一句:“不可能啊!这种剑脊鳄龙,怎么会出现在天湖中?”
小喇嘛回答:“莫非这天湖地下的通道,已经被触发了,所以这洞庭湖底的怪物,才会涌过来?”
我和杂毛小道都听不懂两人在掰扯什么,只看到一道黑影,从湖面下,倏然滑了过来,顿时就紧张了。我的手往后伸,将鬼剑缓缓拔出,横于身前,看着那道黑影子在水中静止了两秒钟,突然就冲出了水面,巨大的水花四溅,凶兽张牙舞爪,朝着老喇嘛扑来。
五米长的鳄鱼,说起来可能大家没有什么概念,但是这样的长度,在鳄鱼中,真的就是巨无霸了!站在近处观摩,简直就是太有视觉冲击力了。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才发现那鳄鱼溅起的水花,竟然大部分都落不进老喇嘛的周身范围里,想来这个老喇嘛周身的护体劲气,已然达到了外放的境地。他脚步一动,根本就没有怎么用力,人便往身后滑动了三米,避开了这巨鳄的猛力咬合。
巨鳄雪白的牙齿咬了个空,发出让人牙齿发酸的响声。而那个小喇嘛不退反进,错开了扑面而来的劲风,左手上面的转经轮收起,右手的金刚降魔杵,圆环的杵头已然敲击在了巨鳄的双目之间。
别看他年纪轻轻,长得又清秀,手上的功夫,却不是盖的。敲击之下,那巨鳄高高昂起的头颅突然就重重砸落在了湖边的草地上,发出了一声凶狠的嘶吼来,嗷……
这声音,有点像头笨驴在嗥叫,四只爪子紧紧攥着地上的青草,尾脊梁末端上那根带刺的尾巴像蝎子一样弯曲,竖了起来,朝着再次挥起金刚降魔杵的小喇嘛扎去。
“唵、嘛、呢、叭、咪、吽……”
天空一声炸响,老喇嘛口中突然出现一阵轰鸣声。人也瞬间错身而过,化作了影子,手上结印,一掌击在了巨鳄圆鼓鼓的腹部。“呱”,一声青蛙叫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尾鞭落空,那鹰喙鳄头回转过来,亮出密密麻麻的雪亮利齿,朝着老喇嘛咬来。
老喇嘛往后退开去,口中叫唤那个小喇嘛:“这剑脊鳄龙太过凶猛,退!”
一老一少两个喇嘛开始狼狈后撤。这个时候,杂毛小道动了,他像一头饥饿了多年的猎豹,一旦发动,立刻就有种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只是他手中并没有提着雷罚,而是紧紧攥着那把卡车底盘钢改制的篆刻刀,朝着巨鳄的眼睛扎去。
显然,杂毛小道和我一样,对于那双闪现出邪恶光芒的眼睛,十分地看不惯。蓄势而发的杂毛小道超出了巨鳄的计算范围之外,于是就在错身而过的一瞬间,那把篆刻小刀,真的扎进了巨鳄左边那颗墨绿色的眼珠子里,将玻璃体给捅了个稀巴烂,巨鳄巨大的颅内高压,将其瞬间引爆。
这一下可就真的惹火了那头巨鳄,一甩头,偷袭成功的杂毛小道还没有来得及拔出篆刻小刀,整个人就被撞得飞了起来。不过这个家伙的轻身之法也算是高明,伸出双手,接触到甩过来的鳄头,借势一跳,整个人的身子在空中陷入收缩状态,像一个弹球一样飞出。
此时,我已经手持鬼剑杀到。
在湖边的日子里,我勤于练剑,鬼剑与我已经熟络得跟朋友一般。因为角度的关系,我根本来不及找到这巨鳄的弱点,精金剑尖从那厚质鳄鱼鳞甲划过,顿时火花四溅,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响出现,越往后,阻力便越大。然后我往左边后退了好几步,一根摇摆的骨质化尾巴,贴着我的脸面猛然划过。
铛——
小喇嘛见如此混乱,再次果断出手,金刚降魔杵重新出击。
此时的巨鳄,已然痛得狂性大发,翻滚不已,使得降魔杵只打到了鳄尾一节,发出金铁交鸣的响声来。这五米多长的玩意一旦发了脾气,满地打滚,就如同一台没有刹车的碾路机。以它的体型,我们根本没有敢与之交锋者,唯有在周围牵制,然后朝南卡嘉措他们这些打酱油的藏民们大声喊叫,让他们不要靠近,免得伤及无辜,丢了自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