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药了吧?!娶我?你忘了你以前说过的话了?一辈子都不会娶我这种妄想麻雀变凤凰的女人!」
她恶狠狠地反驳,真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不是在故意逗她,他以为她真想嫁给他么?!
杜若淳的表情微僵,他以前是说过这话,而且斩钉截铁,充满了对她的鄙夷,不过,他杜若淳出尔反尔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生意人嘛,不能屈能伸,怎么在尔虞我诈的商界混?
「什么叫我娶你?是你要跟我领证结婚!你以为我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想得美!」他嘲讽道,一脸欠揍的趾高气扬的样儿!
跟她玩起文字游戏来了!
「婚姻可不是儿戏!」她气愤道,从没想过跟他结婚,更没想过会跟他以这样的方式结婚!而且,她打心眼里不想结婚,更不想嫁给他这个瞧不起她的混蛋!
「在我这,就是儿戏!你不想跟我领证?那好,就让牧歌坐牢去吧!我看,让你初恋坐牢留案底好,还是你委曲求全嫁给我好!」杜若淳说罢,站了起来,拿起大衣帅气一甩,披在双肩上,就要离开。
「杜若淳!你神经病吧?!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你娶我不觉得亏吗?!再说了,我也不想嫁给你!」她瞪着他的背影,气愤地吼。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跟那个牧歌好么?!老子就是不想让你好过,你越是不想嫁,我还就非逼着你嫁不可!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考虑清楚了随时联繫我,早点去把手续办了!」他背对着她,沉声道。
这下,他相信莎莎当初偷偷怀儿子,不是为了要嫁给他了!
也许,她就是想用儿子换一笔钱,跟她初恋双宿双.飞!
他走了,剩下她一个人愣在那。
神经病吧他!发什么神经了?!她以为他会让她做他的女奴什么的,或是保姆,任劳任怨,变着法子羞辱她,欺负她,却怎么也没想到,这混蛋要跟她领证结婚!
他那么嫌弃她!
这杜若淳,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
回到家,听说小耳朵又是一天没吃饭,杜若淳去了厨房,亲自给小傢伙盛了饭,端着上楼。
见到他,小耳朵还是一脸凶巴巴,一双乌黑大眼瞪着他,还有点畏怯地往墙角缩。
「臭小子!老子不会再打你了!」他扬声道,瞪了儿子一眼,将托盘放在小桌子上,「过来!吃点东西!」
小耳朵肚子饿得早就在响了,他其实也不傻,不会真挨饿,虽然没吃饭,但他在房间里藏着曲奇饼干和巧克力呢,饿的时候会偷偷地吃。
不说话,一脸的倔强,这脾气,够倔!
杜若淳看着跟他小时候脾气很像的小混蛋,满眼的宠爱,他在地毯上坐了下来,笑着看向墙角的儿子。
「彆气了!我再次跟你保证,这次是真的,如果你.妈妈不回来,以后你不用喊我爸爸,叫我猪头,成不成?」杜若淳扬声道。
「猪头!猪头又在骗人!」小耳朵不怕死地大声道,一脸凶巴巴的样儿。
「我要是把你.妈妈带回来,是不是我可以叫你猪头?这混小子!」杜若淳反驳他道,「小耳朵,你爸这次真没骗你,我跟你.妈妈快结婚了,过几天你.妈妈就来这住了!乖,彆气老爸了!」
儿子这么小就逆反他,这让他觉得很失败,他很想像其他的爸爸那样,是儿子的榜样和靠山!
本来没打算结婚的他,现在,为了儿子,已经妥协了。
小耳朵仍然半信半疑,但是拿着水枪做防备武器的他,已经朝他这边缓缓走来了,「你要是再骗我怎么办?!」
「再骗你,我就是猪头!」杜若淳扬声道。
小耳朵又走近了些,「大骗子!」他撅着嘴。
「混小子!放心吧,这次,老子就算绑也把她绑回来!儿子这样,更坚定了他和莎莎领证结婚的决心!」
小耳朵终于肯坐下了,拿起了小勺子,「你跟我妈妈会不会像四伯伯那样,举行婚礼?」
杜若淳愣了下,他可没想过举行婚礼。
「什么举行婚礼,你懂什么?你没出世的时候,我们就举行过了!」他骗儿子道。
「骗人!婚纱照哩?!」聪明的小傢伙机灵地反驳。
杜若淳黑着脸,「我们那时候不流行婚纱照!」他板着脸道。
「我不管,你不把妈妈带回来,你就是猪头!」小耳朵气呼呼道,低下头乖乖吃饭了。
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再失信于儿子了!
至于莎莎,除了这条路,她别无选择!不然,他就真把牧歌弄去坐牢了,他完全有那个能耐!
——
霍安臣帮莎莎找过关係了,但是,没用。牧歌打人的事,证据确凿!检察院现在已经下了拘捕令了,下一步就是法院开庭审理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杜若淳撤诉!
「Peter,看来,捧花的事,真要灵了……」莎莎和霍安臣面对面坐在公司餐吧,喝着下午茶,看着他,她淡淡地说道。
霍安臣差点没呛着,「What?!」
「我要结婚了,对象是杜若淳。他说,只有我肯跟他领证结婚,他才肯放过牧歌。」莎莎搅着咖啡,平静地说道,心如死灰。
男人一脸难以置信,「那混蛋那么嫌弃你!怎么会……」
他还记得那渣男在英国那天,对他耳语的十分不尊重莎莎的话,不禁为莎莎捏了把汗,「亲爱的,你不能嫁给他!他不会把你当妻子尊重的!你不要往火坑里跳!」
他怕莎莎不幸福,在她没有做决定之前,必须劝她!
「那牧歌呢?他真要坐牢吗?!你不知道,我跟他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