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玩到大的,又是我的初恋!他现在还爱着我,而我早就移情别恋了!我欠他一份情债!他又是因为我,打了杜若淳的!他的人生才刚刚有点起色,要去坐牢吗?!留了案底,出来后,又怎办?他身体还不好!」莎莎激动道。
怎么能对牧歌放任不管?!她做不到!
「我们还可以帮他找最好的律师打官司!他也没把杜若淳打出毛病来不是?这种情况,治安拘留十五天就够了!」
听着霍安臣这话,莎莎笑了,「你知道什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法律,是维护富人的武器!杜若淳想让牧歌做几年,就是几年!」
她嘆了口气,「嫁给他就嫁给他吧,不但救了牧歌,还能天天跟我儿子在一起,也挺好的。当着儿子的面,他能把我怎样?」
她自欺欺人地自我安慰道。
「我已经很对不起儿子了……我真怕他恨我这个妈妈……我太失败了……」莎莎嘆着气喃喃道。
霍安臣耸耸肩,很惭愧,帮不了她什么忙,只有祝福她的份。
——
杜若淳总算知道,莎莎口中所谓的「缺钱」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两年多前,她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的父亲现在还坐轮椅上。
她其实也是一个命苦的人吧。
原本好好的一个花一般年纪的年轻女孩,为了帮男朋友治病,不得已出去做公关,后来成了他的专属情人,帮男朋友治病。
又为了父母,把独自带大的儿子抚养权给了他。
她当初怀.孕,并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嫁给他,可能真是因为一辈子只能生一胎……
他坐在办公室里,揉着鼻樑。
即使知道她没那么可恶,甚至恨可怜,他心里都还很不平衡!她当初可以跟他说清楚情况的,而不是跟他闹翻,让他误会她!
总之,那个死女人就没把他当回事!
儿子和他,都比不上她的家人和初恋重要!
他越想越心酸!
不过,看到莎莎的来电,他那失落的心情还是莫名地好了起来!
从早到中午,午饭都没吃,就等着她的电话呢!
「考虑清楚了没有?」刚接通,他沉声问。
「考虑清楚了!」她平静道,「不过,杜若淳,你确定真要我嫁给你?会不会一年半载地就跟我离了?如果我要离婚,会怎样?」
「这婚结了,就没离的份!我跟你结婚,是为了儿子!我不想再让我儿子没妈,别的女人他也接受不了!」他骄傲地说道。
「真没想到,你会是一个为了儿子可以委屈自己的好爸爸!」莎莎嘲讽他道。
杜若淳笑了,「在爱情上,我已经失败了,作为爸爸,可不能再失败了吧?!甭废话了,明天上午,准时去把手续办了!」
「你就不怕将来我们离婚了,你的财产会分我一半?」
「所以,为了后者,你到死都不能离婚!」他霸气道,婚还没结呢,就想着离婚,这TM叫什么事儿?!
他说完立即挂了电话。
——
第二天上午八点,杜若淳已经到了民政局,不见莎莎踪影,他有点紧张了,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说在地铁上,很快到。
他生怕她反悔似的。
坐在房车上的他,右手拿着打火机,不停地把.玩。
二十分钟后,透过车窗,终于看到了莎莎的身影。
不错,她还晓得穿了件酒红色的大衣,那鲜艷的红色衬得她皮肤雪白。
他从车上下去,莎莎看到了他,他身后跟着助理,助理拿着黑色的皮包。她的户口还在老家呢,老家的亲人根本不知道她今天要跟杜若淳领证,神通广大的杜若淳,帮她打了户口本。
「迟到二十分钟!怪能耐的你!就不怕我反悔,让牧歌坐牢?!」杜若淳一脸不悦,白眼她道,迈开大步,带头朝着婚姻登记处走去。
莎莎白眼他的背影,跟了上前。
杜若淳上了五级台阶后,不耐烦地等着她,直到她与他并肩,他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能不能快点!别一副不情不愿的丧气样!跟我多稀罕跟你领证似的!要不是为了儿子,我才不——」
「孟璐!」
杜若淳的话,被远处的一道声音打断,听到牧歌的声音,莎莎立即转身,她身侧的杜若淳,变了脸色!
牧歌箭一般地朝这边跑来。
「璐璐!我没事!别嫁给他!」牧歌边跑边大声地喊,他早上刚被放出来,就接到霍安臣的电话,说莎莎为了救他,要嫁给杜若淳。
得到这个消息的他,立即赶了过来。
「牧歌!」莎莎没想到,杜若淳这么快就让人放了牧歌。
牧歌终于跑到了台阶下,仰着头,气喘吁吁,脸色通红,「别嫁给他!我没事!别嫁给他!」他弯着腰,气喘吁吁道,路上堵车,他跑了半个小时了。
生怕赶不上阻止她!
杜若淳紧紧抓着莎莎的手臂,「你没事?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有事!」居高临下地瞪着牧歌,他冷声道。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