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略微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错没错?」
他俯身而下,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
两人的视线纠缠,对上那深邃的眼眸,都觉得有无数的电流从四面八方袭来,直达她的尾椎骨。
她的心随着他的动作,而『噗通噗通』的乱跳,毫无节奏,最后软软的开口,「错,错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傅容止鬆开钳制住她的动作,用水打湿她的头髮,将洗髮露搓在掌心,带起了泡泡在抹在她的头髮上。
薄凉乖乖的坐在他的身前,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赶了回来,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傅容止将视线从她的发顶挪到她的脸上,神色复杂的睐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薄凉吸了吸鼻子,鼓了鼓腮帮子后又道,「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我知道你还是担心我的,要真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是在那里淋死了,你也不会看一眼,所以傅容止,我还没放弃,你这座高山我迟早会攻克,让你臣服在我的脚下……啊…」
还没雄赳赳气昂昂的说完,她就觉得头皮一痛。
「你干嘛啊!」
她瞪着他抗议。
傅容止眼神凉薄,搓洗头髮的动作到没停,「痛是想让你清醒,不要做白日梦。」
「哼,我这才不是白日梦呢,又不是没让你臣服过,以前你屁颠屁颠的追着我跑,赶都赶不走,死活就要赖着我的人是谁?」
「……」
薄凉挑衅的看着他,「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闭嘴!」
薄凉凑近他,纤细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所以我既然能得到你的心第一次,那么我也能得到第二次,傅容止,你逃不掉的,乖乖等着被我宠幸吧!」
宠幸?
傅容止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女人是说话越来越大胆了,还是不过脑子。
「下次试试女上男下的姿势吧,以前你老希望我这么做,但我没肯。」
他严肃的看着她,「没有下次,我不会再碰你!」
「为什么?」薄凉顶着一头泡沫,越发的凑近他,傅容止用掌心抵着她的额头,不想被她蹭得一身的泡沫,「离我远点!」
「我不!」薄凉直起身体,大力伸手一推,让傅容止躺靠在浴缸里,她顺势跨坐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眸里噙着暧昧,「你不碰我,我怎么办?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你不给我解决,难道你希望我去找别人?」
傅容止的手慵懒的搭在浴缸边上,略微仰起头,眸色平静,「我不是牛郎!」
「你当然不是牛郎,你是我老公,所以你有义务解决我的生理需求,再说了,难道你不难受?」
「薄凉,你说话都这么没羞没躁的吗?」
「这个时候害羞个鬼啊。」
薄凉捧着他俊美的面庞,笑得勾魂荡漾,跨坐的地上还刻意扭动了几下。
「薄凉!」
傅容止蓦地扣住她的腰肢,不许她胡作非为。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薄凉还是感受到他身体的一丝变化,「你看,你的身体是诚实的,如果你对我没感情,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撩拨起来了。」
傅容止依旧躺靠在那儿,但气势不弱,冷眼看着她,「有些事适可而止,我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现在从我身上下去。」
他的语气半分商量都没有,那是命令是决策,她只能听从。
「傅容止,你若是现在推开我,我立刻就打电话叫鸭子!」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随你!」
「好。」
薄凉七手八脚的从浴缸里翻出去,身上还粘着湿漉漉的裙子,动作显得极为笨拙,水哗啦啦的往下滴落。
泡沫水滑落,她乱抹了一把。
找到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她大声说道,「别以为我不敢…我现在就找给你看,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我还觉得亏呢,现在有机会尝试别的男人,我干嘛要拒绝,你就看好吧!」
从网络上随便搜寻了一个号码,她直接拨打过去,没想到还真通了,那边传来一道男声,「餵。」
薄凉叉腰的询问,「包夜多少钱?」
「五千,如果要玩角色扮演,加一千。」
「好,我现在把地址告诉你,马上过来。」
傅容止眸仁陡然幽暗,下一瞬,一把抽走她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顿时屏幕碎裂,原本的亮光陷入黑暗。
「你当真想要惹火我是不是?」
他凶狠的摸样,似要将薄凉拆入腹中吃掉一般。
薄凉虽然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大声的反驳,「你不是在赌我敢不敢吗?我就敢一个给你看看,还有,刚才我拿的是你的手机……」
说到最后,薄凉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傅容止的目光蓦地落在已经变成尸体的手机上,觉得太阳穴凸凸的疼,「你为什么要拿我的手机打?」
「叫鸭子这种事,我脑子进水了才会用自己的手机叫。」
傅容止气得在原地走来走去的,恨不得把她狠揍一顿。
「你这人很奇怪耶,自己不满足我,又不准我叫鸭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漆黑的眼眸犹如深潭一般,衝着她地吼道,「薄凉,再让我听见鸭子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蹦出来,就马上给我滚!」
薄凉被吼得脑袋一偏,伸手掏了掏耳朵。
不让说就不让说,至于吼这么大声吗?她又不是耳聋。
「你现在闹够了没有,要是闹够了,进去把你这一身给我弄干净,还有这地板上的水,用帕子给我擦掉!」
薄凉眨了眨眼睛,稍稍迟疑了一下,又是一记爆吼,「还不快去!」
薄凉忙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