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做好,我害了你,害了你一辈子!」薄凉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哭得哽咽的说道,「容止,真的对不起,我错了!」
当初她简直就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着一走了之,她为什么不试着把事情说出来,容止这么聪明,想出的办法肯定比她的好。
他们从相识到现在,近十五年的时间,可是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最多才一半,另一半全被浪费了。
他伸手,捧起她的脸蛋,看见哭得脸上全部都是泪痕,「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原谅你了!」
薄凉仰高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你为什么不怪我,你骂我两句也好。」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骂你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再说了,你已经知错了,我骂你干什么?」傅容止的声音带着暗哑,「如果你执迷不悟,那我肯定会骂你!」
「你越这样,我心里越过意不去。」
薄凉嘴巴一扁,又要哭,傅容止马上捂着她的嘴,性感的喉头滑动了一下,「好,既然如此,那我说的要求你是不是一定会做到?」
薄凉点头如捣蒜。
「那我不喜欢你哭,以后不许再哭了,能做到吗?」
她微微一愣,轻轻掰开他的手,无辜又委屈的说道,「这个…有点难…有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
傅容止疼惜的擦拭掉她的眼泪,「那就努力控制!」
「好。」
薄凉乖乖的站定在他的跟前,任由他的指腹划过她柔嫩的脸颊。
傅容止的手垂下,再次握住她的手,稍稍收紧了一点力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上沾惹过她的眼泪,掌心的温度比刚才变得更为滚烫了一些。
薄凉极为眷恋这份温暖。
梁启风见过了十来分钟,他们还没回来,觉得有点奇怪,起身往抽血室走去,看见忙碌的小护士问道,「血抽完了吗?
「早就抽完了,血已经送去化验了。」
莫子谦跟在后面,满不在乎的说道,「人家夫妻那么久没见面了,肯定找个地方恩恩爱爱去了,你偏要今天做检查,一点都不知道看人脸色。」
梁启风横了他一眼,回了办公室。
「要不今天的检查取消吧,跟我回家去,我家厨师做的饭菜可好吃了,一定很合你的胃口。」莫子谦还不死心,一直想要煽动。
梁启风没理。
「我跟你说话呢,你能搭理一下我吗?」莫子谦直接一把抽走他手中的笔,强势要他注意自己。
梁启风抬头,蹙眉的看着他,「别打扰我工作行不行。」
「我就要打扰!有本事我说我的,你做你的啊!」
莫子谦流氓无赖的气息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梁启风也是十分无语,这傢伙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走,比牛皮糖还粘人,简直就像黏在头髮上的口香糖一样。
这时,一护士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口,「梁医生,有个病人太重了,能不能过来搭把手,我们要把她换到另一辆推车上。」
「好。」
梁启风马上起身小跑的出去。
医院的门口,一个重达两百多斤的病人,腿受伤了,无法自己使上力气,现在需要推进医院检查,但是两个护士外加两个男医生,还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帮手来了!」
梁启风一看这架势,立刻就要撩袖子,这时,莫子谦抓住他的胳膊,「我来。」
「你行吗?」
「至少比你强点,闪一边去。」
莫子谦走过去,开始跟其他的人一起使劲,不过这重量真不是盖的,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都绷起来了。
不过幸好以前莫子谦在部队**练过,所以力气比一般人要大点,这才撼动了,不过众人也的累得够呛。
梁启风赶紧把推车固定住。
当病人躺上推车的时候,大家明显感觉推车发出咯吱一声,其他三人不敢耽搁,连忙推进去。
刚才那个来叫梁启风的小护士回头感激一笑,「谢谢。」
「没事。」
梁启风看见小护士跑进去了,这才回头看向莫子谦,却见他蹙眉的看着自己身上被染上的血迹,脸色还有点黑。
「快,才染上,脱下来洗洗一定可以洗掉。」
莫子谦随口问了一句,「你给我洗啊?」
「我给你洗。」好歹刚才他也做了一件好事。
莫子谦惊讶,「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梁启风拽着他的胳膊,「快走,干了就不好洗了!」
办公室里,莫子谦毫不彆扭的将衣服脱下来,赤着上半身坐在那儿。
阿风难得愿意给他洗一次衣服,机会难得,当然要好好把握。
梁启风站在洗手池面前,抹上肥皂,仔细的搓洗起来,这衣服看起来挺贵的,而且好像才买,以前都没看他穿过,要被这么毁了,多可惜啊。
莫子谦嘴角扯了一抹坏笑,「阿风,你这样还真有贤妻良母的感觉。」
梁启风顺手操起肥皂就砸过去。
莫子谦敏锐的闪过,走到他的身边,邪恶的冲他吹了一口气,「害羞了?」
「……」
梁启风将衣服扔在洗手池里,威胁道,「莫子谦,你要再瞎BB就自己来洗,我不伺候了!」
莫子谦立刻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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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止和薄凉本来已经返回办公室了,可刚走到门口就觉得里面氛围有点暧昧,所以两人并未进去,而是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
他的大手反反覆覆捏着她软乎乎的小手,像握着什么宝贝一样。
「我们两个真是奇怪,以前是你追着我跑,现在是我追着你跑,果然出事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他闻言,低沉应了一声,「好像是。」
薄凉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