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姑娘!”掌柜的突然抬起黑眸,谨慎地问道:“您这玉镯是打哪儿来的?”
“你管我从哪儿来的?还不拿下来?”这掌柜的还真是啰嗦,自己有些焦急地将玉镯往手上脱,可还是和之前一样,自己扣都扣不下来!
“姑娘,您这玉镯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冰玉镯,它可是有灵气的。您一旦带上基本上这辈子就取不下来了。”掌柜一派胡言乱语让李芷歌的心头更是一阵窝火。
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放屁!”
“你你你……”那掌柜的瞬间说不出话来,指着李芷歌满脸的诧异,最后总算是冒出一句:“长得那么漂亮一姑娘,怎么满口脏话!”
李芷歌猛然一脚踏上的马车,没好气地道:“走!”
“小师妹,你这气呼呼的去玉器店做什么?”她生气薛视仁自然也猜到了一二,但是这玉器店他还是有些猜不透。
“本来是想让你把这个东西还给你们家的王爷的,谁知道碰上一骗子,竟然说这东西一辈子都取不下来,简直荒谬!”李芷歌气的不清,今天还真是倒霉,莫名其妙受了伤,竟然连个掌柜的都欺负我!
“这……”薛视仁幽沉的黑眸满是诧异,凝着李芷歌手腕上的玉镯愣神,“这个不是……王府的圣灵玉吗?”
“圣灵玉,那是什么?”李芷歌不免有些相信刚才那老头的话了。
“这是宸王府的避毒玉,它可以吸收任何毒素,以保护人体不受侵害。这可是世间至宝,人间难寻啊!”薛视仁再次仔细地瞅了瞅这玉镯,“怎么会在你这儿?”
李芷歌微微一怔,那天他送这只玉镯的时候,房间里都涂上的自幻药,不禁垂眸,难道说这真的是……避毒玉……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要还了。”李芷歌使劲地取下,而那镯子就好像长在她手上似的,勒地皓腕一阵通红。
“小师妹,王爷待你的确不一般。”薛视仁一声长叹,“我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了,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可是王爷却不为所动,但是你对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芷歌的清眸闪过几丝狡黠,好家伙竟然来当说客,气呼呼地说道:“他只不过是利用我而已!”
“怎么能这么说呢?”薛视仁不禁为轩辕佑宸打不平,这说未免也太对不起王爷的真心了吧?
“他之前对我好完全是因为我能救他的性命,可是现在我治不好她的头疾,他就见死不救,刚才我差点死在竹林里!”李芷歌莫名地心底一阵酸涩,说不清楚是什么,失望还是愤怒。
“这怎么会呢?”薛视仁不禁摇头,“王爷不是这样的人!”他跟在王爷这么多年,他是一个英明睿智,有勇有谋,正直刚强的人,这等卑鄙之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怎么不可能了?是我亲耳听见他的属下说的。我竟然到现在才看清楚他!混蛋!”李芷歌真是越想越生气,真是眼瞎了才替他挡剑,混蛋!混蛋!混蛋!
“是谁说的?”薛视仁不免诧异,黑眸深不见底。
“我怎么知道,他们个个都穿的一模一样,黑乎乎的,鬼才能认出来!”李芷歌尽量控制住心头想杀人的冲动,冲动是魔鬼,冷静……
“军医,到了!”车夫停下马车,在外呼唤道。
“我先回去了,谢谢你师兄!”李芷歌怏怏地下了马车进了李府。
薛视仁不免一阵长叹,放下车帘,“回府!”
***
李府。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晴雨见到李芷歌回来了,喜上眉梢,“我可想你了!”
“小丫头,少贫嘴!”李芷歌捏了捏她那红彤彤的脸蛋,这小丫头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这些日子我不在,府里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什么太大的动静,就是二小姐脸上的伤好了。”晴雨不免有些失望,这个坏女人还真是命好!
“她们没有来找你麻烦吧?”李芷歌微微颔首,不由关心道。
“没有!”晴雨笑着说道,“皇太后的寿宴在即,她们啊都在忙着弹琴练曲,哪里有功夫对付我这个小丫鬟。”
“没有就好!”本来李芷歌还有些担心她的安危,现在放心了。
“我有些累了,先睡会儿!没什么重要的事别叫我!”李芷歌一头倒在床上,管它什么太后寿宴,最多就说身体不适窝在家里睡觉!
“是,小姐!”
***
宸王府。
陈伯焦急地在房门口来回踱步,两手拍拍地一直响着,不禁让身旁的紫霄略显烦躁:“陈伯,你能不能别在这里晃来晃去的,我眼睛都花了。”
“你个小兔崽子,倒是唠叨起我来了。”陈伯本就心烦气躁忍不住骂道。
“陈伯,你今天吃炸药了吧你?”紫霄不免回敬道。
“不是我……”陈伯轻声道,指了指屋内,“是王爷!”
“切,不就是走了个女人嘛!”紫霄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陈伯狠狠地捂住了嘴巴。
“闭嘴!”陈伯压低了声音在紫霄的耳畔道,紧张地指了指静谧的屋内。
紫霄不屑地眨了眨眼,靠坐在一侧扶廊上,这都算是什么事儿啊!不就是个女人离开了嘛!
“军医,你来做什么?”紫霄眼尖,听到脚步声不由地抬眸看到薛视仁急匆匆地往这边赶。
“我……”薛视仁还未开口,却被陈伯推了出去,“赶紧走!王爷这会儿……”抚了抚心脏的部位,幽深的眼光微微一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是……”薛视仁不免焦急,略显激动地脱口而出:“我就是想亲自听听王爷的说法,难道王爷他真是利用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