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玩弄她感情,害她那么伤心吗?”
“哎呦喂,我的好军医!你可千万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走!走!”陈伯听到此话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就已经够乱的,这会儿竟然还要来捣乱,这算是什么事啊!
“什么利用?”紫霄不免好奇地问道,气的陈伯差点吐血。
你们这些人会不会察言观色呐,还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真是气煞我也!
轩辕佑宸双流转着的璀璨凤眸沉淀了满满的悲伤和怒意,微微眯起眼,利用,玩弄?
在你的心里,我竟是这种人?
手中紧握着的碧玉洞箫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雅致幽然,只是紧紧地拽在他那宽大的手中却显得那么几分的不搭调,随时都有被捏碎了的感觉!
洞箫缓缓地吹奏着,如泣如诉,带着醉人的哀伤让这世间都染上了一层寂寥与沧桑……
狂乱不安的心头围绕着层层的浓雾,如何也化不开,整颗心都惶惶不安地牵在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身上……
陈伯猛然紧抓着紫霄的肩头,不免让紫霄一阵吃痛,“陈伯,你干嘛?”
“王爷在吹箫……”陈伯黝黑的沉眸一阵流转,不免诧异。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主上尊贵高雅,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吹个箫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瞥了眼一惊一乍的陈伯,不免一阵鄙夷。
“你懂个屁啊!”陈伯猛然一拳狠狠地砸在紫霄的头顶上,疼地一阵呲牙咧嘴,“你听这箫声,如此的悲凉,王爷他现在肯定是很难过……”
“是吗?”紫霄捧着头顶,仔细听了听,不免挑了挑眉,“我怎么没发现!”
“我……”陈伯扬起拳头狠狠地砸下……
***
李府。
“小姐,用晚膳了!”晴雨轻声唤道,不免狐疑,小姐这几天都去干什么了,这么累!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李芷歌蒙着被子略显慵懒道。
“这……”
***
宸王府。
“王爷,该用膳了!”陈伯小心翼翼地将宸王平日里最爱吃的菜端了上来,这都已经一天了,王爷可是水米未进,真是担心死了!
此刻迎风而立的轩辕佑宸,那如同泼墨般的长发在月光地照射下更增添了几分诱人,而那白衣飒飒好似天外谪仙。
凝着那高空盘旋着的一轮圆月,那清冷的月华笼罩在幽暗的地面上,像极了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勾人心魄,好似烙铁般死死地刻在心底,挥之不去!
不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微微一扬,示意陈伯退下。
寂静地夜晚,笼罩着繁花似锦的帝都,带着几分惴惴不安……
凤眸划过几丝冰冷之意,洞箫悠然地在嘴畔再次响起那凄婉绝伦的乐曲,缠绵悱恻的哀伤在这一瞬间迸发到了极点。
轩辕佑宸那披散着的墨发和翩跹的白衣如同在暴风雨中激烈地挣扎,伴随着一股强烈的气场,一阵接着一阵地盘旋起舞!
那一双凤眸更是流露出铺天盖地的悲伤与焦急!
“啪”地一声巨响,前方茶盏之上的玉杯猛然变成了碎片,在这夜风之中幻化成空气,随风而散……
那猎猎白衣在风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帝都朦胧的天际,最终消失在李府的上空。
“小姐,多少吃一点吧!你不是老跟我们说人是铁饭是钢吗?”晴雨将热过的饭菜拿到了李芷歌的跟前。
李芷歌被她唠叨地有些烦了,起身,拿起筷子,却又放下,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涩,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吓得晴雨一阵手忙脚乱。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晴雨啊,哪里不舒服吗……”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轩辕佑宸那如泼墨般的黑发上,那双冷凝的眸子,微微一眯,心头好似被什么揉碎了似的,愁肠百结,难以自拔。
“主上,原来你在这里!害属下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这里。”紫霄一个飞身落了地,投过那扇微开着的窗户洞悉了一切,“哎,其实啊,这哄女人啊再简单不过了。”
轩辕佑宸凤眸微凝,薄唇微启:“你想说什么?”
“根据我的经验啊,主上你啊明天就亲自去买些礼物然后送到她面前,一番甜言蜜语之后就带着她一起出门赏玩,最后么就在无意中牵过她的手,亲吻她的红唇,一个拥抱就完事了。保准甜蜜地睡觉都会笑出声来!”
“看不出,你这么有经验?”轩辕佑宸冷冷挑了挑眉,嘴角噙着几丝淡漠的冷笑,一个飞身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哎,又走了,好累啊!”紫霄喘了一口粗气,无奈地跟着消失了。
他们两人闹矛盾,为什么折磨的是我?
平常这个时候他可是早就已经梦见周公了……
真是可怜呐!
***
第二日。
锦绣坊。
帝都最大的一座卖女子物品的店铺,今日一开门便迎来了一位客人。掌柜夫人经营锦绣坊也有不少年头了,虽然是专卖胭脂水粉和钗环珠翠的,来来往往的客人大多是大家闺秀官家小姐或者小姐的丫鬟,但也时常有一些男子来买东西送给意中人。但是,眼前这一位,还是让她惊艳了不少。
白衣若雪,纤尘不染。
冬日的光有些淡薄,柔柔地洒在他身上。他从光影里缓步走入,身影清峭而优雅。一举一动都如同行云流水,叫人分外赏心悦目。
他径直朝着柜台走来,长身玉立,俊美不凡,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温文雅致,又似冷毅不凡,举手投足,贵气盎然。那双冷凝的凤眸,波光潋滟,眸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