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我投降还不行吗?”南宫让灵活自如地四处躲避,整个大厅一阵鸡飞狗跳,满地狼藉不堪。
“你个臭小子,拿老爹教你的轻功来对付我,好啊你!”南宫旭一阵呵斥,脚下如有神助,身形飞速变幻,只那么一伸手便已然抓住了南宫让的衣襟,简直不可思议!
“老爹,你……”南宫让一双桃花眼不可思议地盯着威风凛凛的南宫旭,愤愤不平道:“你竟然留了一手,这招叫什么,这么厉害?”
“哼!”南宫旭闷哼了一声,抬起拳头就朝着南宫让的脸上砸去,看模样是不打算给他什么好果子吃了。
“哎,百战百胜的老爹,别打脸,要打就打别的看不见的地方。”南宫让紧张地捂着自己一张俊俏妖孽的脸庞,生怕毁了容,走不出去。
“你个臭小子,就会耍嘴皮子,有本事你去找宸王单挑!”南宫旭铁拳举在空中瞬间顿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什么流云郡主,你怕什么,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
“老爹,你不知道太后总是要把那个流云郡主赐婚给我。听说这个郡主可是体胖如猪,足足有两百多斤呢!我可不想娶这么一头母猪回家……”南宫让极其用力地伸出了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南宫旭跟前一阵比划来比划去。
“你就是怕这个?”南宫旭威风凛凛地站定在南宫让的跟前,不免暗叹,“想我南宫旭一世英名,智勇双全,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蠢材?”
南宫让被左一句怂包右一句蠢材弄得有些心情郁闷,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装着脸皮厚随你骂得了。
“太后也只不过是说说嘛,如果你现在把李芷歌拿下了岂不是不用娶那个什么两百多斤的郡主了?”南宫旭很是无奈地捋了捋胡须,俨然一副上战场打仗的模样。
“哎,对啊!”南宫让听闻此话,突然眼前一亮,猛然起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老爹,真是妙计啊!”
“废话!你老爹我可是……”南宫旭还没说完,南宫让就已经奔出了大门,眼看着他儿子离去的背影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什么事都让人操心!
“来人,去查查这个流云郡主是个什么来头!”南宫旭这些年来也鲜少听闻这个名号,不禁有些诧异太后为什么会把这个流云郡主赐给自己儿子呢?
太后,向来深谋远虑,做事谨慎小心,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赐婚!
***
西郊。
星星点点的火光从远处聚集而来,凌乱而嘈杂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借着月色显得格外的紧张幽沉。
“陈将军,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统领向匆匆而来的陈将军汇报道。
陈将军凝视着身前拿着火把的众将士,神色凝重,微微颔首,“疫病区总共有多少人?”
“回将军,总共有十万人。”侍卫首领如实回道。
“十万人……”陈将军凝视着前方那大大小小低矮破败的大棚屋,满是无奈,“现在被传染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也是万不得已啊!”
“陈将军,斩草除根,我们没的选择!”同行的一名将领道。
“再这么下去,只怕整个帝都都会毁于一旦的,将军!”
“将军,不能再犹豫了!今日刮得是东风,风向随时会变,咱们要抓紧时间了。”
陈将军脸色幽沉,长臂一挥,大手一抬,命令道:“行动!”
“是!”众人听令,火速前行。
疫病区外堆满了稻草,浇上火油,扔下一众火把。噼噼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郊外刺耳的响起,滚滚的浓烟在夜色的笼罩下并不明显。
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四处逃串,有人嚎啕大哭,有人仰天大笑,整个疫病区内好似有千军万马在践踏,不时还有带着火光的人影飞快地舞动着……
“看,前面有火光!”李芷歌似乎闻到了什么焦味,抬眸而视,只见前方似乎陷入了一片火海,在这空旷的四野显得极其的刺眼。
“抓紧我!”轩辕佑宸长鞭一扬,快马加鞭,两人一骑,飞奔而去。
火光肆虐之下,陈将军等人静默地凝视着前方的惨状,突然一双漆黑的小手从栅栏内伸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救救……”
众人的脸色瞬间凝固,这只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却要如此残忍的被杀戮!
一群人疯了一般地冲了过来,愤怒地击打着栅栏,“我们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烧死我们?”
“救命啊,我们不想死!”
“你们会遭报应的!哈哈哈……”
大火残忍地吞噬着前方众人,然而他们的脸却越发的清晰,他们死前的模样也越是狰狞恐怖,还有寒风送来的阵阵被烤焦的肉味……
陈将军只觉得心头莫名地一阵刺痛,脚下一软,整个人踉跄了几下差点倒在地上。
“将军!将军!”身后几人急忙上前搀扶住陈将军,只见他脸色煞白,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快停下来!快!”陈将军满头冷汗,虚弱地下令,这一把火不知道要烧死多少无辜的百姓……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不行!”同行而来的将领突然出声喝道,“治不好瘟疫咱们都得死!他们已经染上了瘟疫,迟早都是死,我们也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痛快!”
“你……”陈将军无力地指着叫嚣的将领,颓然倒在地上,黑烟弥漫,眼睁睁地看着大火无情地吞噬着一切,包括无数生命。
“住手!”森冷而慑人的话语,穿林过耳,不知从何处传来,听在心底莫名地一阵战栗。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