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站起身来,宠溺道:“不然怎么能这么轻易赢了你呢?”他铁臂一揽将李芷歌搂入怀中,“所以你的棋艺更高一筹!好不好?”
李芷歌虽然有些意外,但是看到他如此为自己着想所以很郑重地点了点头,清眸流转,说不出的动人,“好!那以后你可要记得是我的手下败将!”
“好,终身不忘!”轩辕佑宸眸光幽深,唇边却挂着一丝优雅的笑意,他一字一句,格外的认真。
他忽然低首,在她清秀的眉间一记柔情的吻。
随即,温软而灼热的唇,一点一点地,深深地吻着她……
突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刻,“小姐,不好了!南宫世子要绕着整个帝都爬三圈,你快去看看吧!”
南宫让,这是疯了的节奏吗?
***
恨水涯。
到处是纯白的落雪,视线所及之处,白的如同透明的仙境一般。
几株老梅在雪里绽放,疏影横斜,冷香沁人。那艳红的花瓣,好似火一般绽放在白雪之中。
轩辕佑宸与李芷歌并肩登上了崖顶,眼波流转,到处是人影。还不时有人上山前来观看这一场盛世之景。李芷歌如今终于明白了轩辕佑宸所说的话,但凡南宫让要做的事,肯定是弄得人尽皆知。
在崖边一株老梅树的树枝下,站着一个人,金衣闪闪,贵气逼人,此人便是南宫让。只见他墨发飞扬,浪荡不羁,手中从来不离身满是珠光宝气的折扇在手中哗哗作响。
南宫让站定在轩辕佑宸跟前,嘴角邪气地一勾,不甘心地说道:“轩辕佑宸,本世子向来是个说话算话之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你依言请到了青衣,那爷自然是要履行当初的承诺。今日,我便要从这恨水涯绕着帝都爬三圈!”
李芷歌凝着此刻侃侃而谈的南宫让真心怀疑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浸水了!
“一时戏言而已,你何必当真?”李芷歌蹙眉,扯了扯南宫让的衣袖,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本世子说的话向来算话,愿赌服输,芷歌今日你就做我的见证人。”南宫让昂起他高贵的头颅,身上的那一套烁金的衣衫简直刺目,头顶上的那颗东珠更是熠熠生辉。
李芷歌再次蹙眉,真是无药可救了!“喂,南宫让你……”
始终沉默着的轩辕佑宸垂首,深幽的凤眸中,凝眸望向有些紧张的李芷歌,眸底一片墨霭。
“你以为他如今还回得了头吗?”轩辕佑宸凝声说道,嗓音冷然而霸气。
李芷歌顺着他凝眸的方向,这才注意到前方道路上站满地熙熙攘攘的人群,远远望过去简直就如同蚂蚁搬家一般密密麻麻,看得人瘆的慌。
“他们是什么人?”李芷歌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来看热闹的无聊之人。”轩辕佑宸冷冷地冒出一句,眸光略过众人好似看向了更远的地方,格外的深邃难懂。
李芷歌这下不得不佩服南宫让这厮,竟然把这事搞得人尽皆知,难道他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汗……
感觉到地面有些轻微的颤动,李芷歌再次蹙眉。
“在哪里?在哪里?”不出所料流云郡主在众人的搀扶下终于到达了山顶,衣衫都已经湿透,浑身喘着粗气,担忧地问着周围的侍从。
“郡主,在那里!”蓝儿环视四周见到了站在山崖边的南宫让激动地直指道。
“南宫让——”流云郡主见到南宫让的那一刻别提有多激动了,飞奔地跑了过去,那狮子吼一般的声音简直让人有些受不了。
“啊——”南宫让看到流云郡主就好似老鼠见了猫似的掉头就跑,只可惜如今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一把拉过身侧的小玄子挡在跟前,略显害怕道:“你,你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他浑身就忍不住地吓得发抖,就好像是她能把自己吃了似的。
“你怎么能绕着帝都爬三圈了,快跟我回去!”流云郡主双手叉腰,怒气冲冲,俨然一副我是老大的模样。
南宫让不由地瞥了瞥嘴,轻嗤了一声,吊儿郎当道:“你以为你是谁啊?爷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吗你?”
“你……”流云郡主听闻猛然上前了一步,地面一阵颤动,吓得小玄子整个人往后仰了仰。
南宫让猛然一脚提在了小玄子的屁股上将他推到了前面,摆直了身子,再次挡在了跟前,只是低下头不敢看她。
看美女那可是享受,但是这个流云郡主实在是看不下去啊!
“太后马上就要下旨联姻了,所以你很快就会是我的夫君了。”流云郡主说着话脸上一阵绯红,吓得南宫让浑身一阵冷气直抽。
“我的个老爹老娘啊,你们在哪里啊?”南宫让低声自语道,“你别胡说八道!你一个姑娘家的可别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扯着嗓子朝流云郡主道,语气里满满的失落和恼怒。
好你个太后老妖婆,平日里搞得好像对他比对亲生儿子还要好,其实根本就是想把他囚死在这个破地方,真是可恶!
“我没有瞎说!你快跟我回家吧!”流云郡主伸出一只肥胖的手,吓得小玄子深吸了一口气。
这哪里是手啊,分明就是只猪蹄。
南宫让自然是不愿意的,嫌弃道:“你赶紧走!我不想跟你再多说什么了。”
“南宫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郡主好心好意来接你回去你可别不知好歹!”流云郡主不免恼怒,怒目圆瞪,气愤说道。
“哎呦喂!我可要求郡主赶紧收回你那颗好心吧!在下承受不起!”南宫让死死地将小玄子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