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脸贴着他的后背,不屑地回道。
“我……”流云郡主再次吃瘪,气得脸色一阵难看,伸手想去抓躲在小玄子身后的南宫让。
谁知南宫让身手灵活,连带着小玄子也被他带到了身后几步处,气得流云郡主再次上前,两人隔着小玄子竟然大打出手。
“真是没有想到,流云郡主的身手如此了得。”李芷歌不禁感叹人不可貌相,虽然身材臃肿了些但是她的招式却招招凌厉,步步紧逼,打得南宫让有些招架不住。
“那当然了,咱们郡主可是北平城出了名的巾帼女将。要不是……”蓝儿似乎想说些什么看到身侧轩辕佑宸的一记眼风,灰溜溜地躲到了一侧。
“但凡王室贵胄之子女都会从小练习武艺,一则可强身健体,二则可于危难时刻自保。”他的声音很沉静,听不出来任何波澜。只是那语气却是极冷的,他的眼神更冷,里面仿佛弥漫着袅绕的雾气。
此刻的轩辕佑宸素白长袍,白裘当风,猎猎飞舞,他的身上,透着说不出的冷意和狂霸。
周围不少女子看到他都两眼放光,那些噗通噗通狂跳的小心脏,还有那一张张绯红的脸蛋,心底竟然有那么几分不舒服。
转首,语气淡漠道:“谁说的?我就救过一个不会武功的王爷!”
轩辕佑宸默然望着她,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眸光深沉犀利,隐含着几丝不满。
“谁?”轩辕佑宸沉声问道。
李芷歌微微笑了笑,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此刻的自己心里明明有气,却不知道是在气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患得患失?
“铛”地一声锣鼓响。
南宫让甩了甩手,又抬了抬腿,似乎是在做准备运动,看样子好戏要开场了。
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各个就好似被拔长了似的,翘首以待。
“南宫让!”流云郡主气得七窍生烟,紧跟在他的身后,直跺脚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可以跪在地上爬呢?”
“怎么不行了?”南宫让挑了挑浓眉,随意地瞥了眼流云郡主,冷声道:“你这分明就是来搞破坏的吧?”
“我不管,今天只要我轩辕流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流云郡主还没说完,南宫让就已经作势准备要将双手搭在地面上,气得她狂怒。
“南宫让你……不可以……”流云郡主眼看着南宫让就要开始爬了,急的火烧眉毛,脚下的步子也是跺得厉害,就连周围的地面上都轻微地又震感。
忽然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李芷歌身形一顿,回首望去,但见南宫让与流云郡主站得那方悬崖边缘的土地终于抵不住流云郡主这激动的踏步,竟然即将折断。
李芷歌她清眸一眯,向着那方跃去,同时袖中水凝剑已然出手,向着流云郡主卷了过去。水凝剑在李芷歌手中,柔软宛若一条素帛,裹住了流云郡主那粗大的腰身,用尽全力一带,将她送回了崖顶。
只是南宫让整个人猝不及防,向幽深的崖下急速坠落。
“南宫让!”李芷歌惊骇地大叫,连忙转向他,伸手一探,却终是没有来得及抓住他。而自己整个人被坠落的身势拉落下了半个身子,幸好足尖勾着崖上凸出的树藤。
只是由于刚才救人之时流云郡主身形庞大,树藤已经承受不住,啪得一声碎成了两段。李芷歌的身影在长发翩飞中,素淡的衣裙在皑皑白雪的背景中流曳而去,像一朵绝美的优昙,犹有暗香残留。
轩辕佑宸见此情景心中一惊,身形一晃,纵身而下。
就在急速的坠落之际,李芷歌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抄在了她的腰际,透过朦胧的山间薄雾,看到了轩辕佑宸那张俊美的容颜。
轩辕佑宸夺过李芷歌手中水凝剑在凄厉的风声里,运起真气,一刹那变得坚硬锋锐,他瞥准崖上的缝隙将水凝剑往里面一插。
迅猛的下坠力道终于慢慢地减缓了,那剑身将石缝拉得很长很长,泛着耀眼的火花,终于停在了云雾缭绕的悬崖峭壁之间。
“没事吧?”轩辕佑宸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凝着李芷歌的凤眸带着几丝焦虑和不安。
“恩!”李芷歌微微颔首。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太鲁莽了,这可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可是会粉身碎骨的。
更何况她还是个不会轻功的人!
“抱紧我!”轩辕佑宸的语气很冷让李芷歌有些陌生,一纵身,如游龙般,从悬崖峭壁之上掠过,再一个晃神便已经安全到达了地面。
“宸堂兄!李小姐,你们没事吧?”流云郡主见到两人上了涯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再向外走了走,探了探身子。
“没事!”李芷歌淡淡地回了一句,却能感觉到轩辕佑宸身上那一股冰冷的寒意,他是在生自己的气吗?
凝了眼走到一侧的轩辕佑宸,李芷歌柳眉紧蹙,跟着他说不出的歉意。
“郡主,不要再过去了。那里可是悬崖!”蓝儿拉着流云郡主激动道。
“可是南宫让还没有上来,怎么办?”流云郡主急的两眼泪汪汪的,要不是她任性跺脚说不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南宫让该不会……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世子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小玄子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乞求老天爷开恩。
只是南宫让却迟迟没有上来,涯上的众人心下不免担忧。
“呜呜呜……”流云郡主突然大哭起来,“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他,呜呜……”
“郡主,不是这样的。”蓝儿连忙搂着流云郡主安慰道:“这是意外,不是你的错!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