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真的用蛮力去折腾她。
可她对他可没有半点的心慈手软,每咬一下都用了最大的力气,好像要把他身上的肉都给咬下来一般的狠。
当然,这种感觉绝对是又痛又爽的,棋逢敌手的两人都一样。
—
司徒瑶是被生理需求给逼醒的。
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迷迷糊糊地下了床,便朝浴室而去。
不过,浴室里有人。
门没有上锁,她便直接推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便是背对着她正在淋浴的背影,男人的黑色短髮被水打湿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缓缓地流过结实劲瘦的腰身,笔直强壮的双腿,被水打湿的细密腿毛紧紧地贴在一起,爆发着难以言语的性感与力量,双手顺着黑髮的动作让他结实的手臂肌肉充满了阳刚的气息,极富爆发力的那种_
光是看着他的背影,司徒瑶差点要流口水了。
她果然是枯萎太久了,昨晚折腾了一个晚上,现在看到他又渴了。
像是知道背后有人盯着他一般,云飞扬伸手关掉水龙头,回头_
看着差点流口水的女孩扬了扬唇_
「要一起洗吗?」
司徒瑶终于从男色中回神,一张小脸又羞又恼的,「才不要。你出去,我尿急。」
闻言,云飞扬爽笑出声,向前两步,将站在门口的女孩扯了过去,「上个厕所羞什么?过来吧。」
两秒后,浴室里传来女孩的尖叫声,还伴着男人的调侃声,最后,就听不清那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了。
—
姜恬站在云飞扬的公寓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他才来开门,一脸满足的样子。
「小姜,把文件给我。」一进门,云飞扬直接朝她道,接过文件后看了眼房间轻咳一声,「小姜,你能不能给瑶瑶煮点东西?」
姜恬忍住笑,「好啊,冰箱里有东西吗?」
云飞扬面色有些尴尬:「没有。」
这次姜恬笑了:「那我去买些东西回来。」
「出了公寓大门左拐300米有个超级市场。」
「嗯。这份文件两点半之前开发部的成经理要用。他下午五点的班机飞X市,明天早上签约。我通知他过来拿吧。」
「好。」
云飞扬坐下来看文件,姜恬出门去给顶头上司及他还在睡觉中的女朋友买东西,做饭。
她这特助的工作内容是不是超纲了?
—
司徒瑶再度醒来,还未开眼,耳边就传来了男人低笑的声音:「醒了就起来出去吃东西。」
她一醒来的习惯就是闭着眼躺一会才会动身,但是她的睫毛会一下一下地动着,这习惯多年不改,云飞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闻言,司徒瑶打了个哈欠才开眼,张嘴就骂了声:「禽兽。」
云飞扬伸手捏了捏她红润的脸庞,嘴角含笑:「跟禽兽在床上滚了一夜的滋味好不好?」
司徒瑶拍开他的手,哼了声:「勉强跟按摩—棒持平而已。」
云飞扬脸色瞬间黑了!
这女人,伺候了她一个晚上,竟然敢拿他跟按摩—棒比?
不是,这女人这两年是不是……
「那东西,你用过?」他咪了咪眼,语气低了好几分。
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男女之间情趣的东西没少玩过。但是,那是他跟她一起玩。
想着这两年他不在的时间时,这傢伙真的自己玩了,他心里难免有些不爽快。
但是,跟一个情趣用品吃醋,又未免显得他太过于小气了。
司徒瑶看着他不爽快的脸色,脸上的笑容更甜了:「我不仅用过,还跟别的男人试过……」
她话音刚落,身子连同被子让人给翻了过来,屁股直接就挨了两下——
在她呼痛的同时,男人的声音也传入耳内,「再胡说八道,我不把你弄得起不了床就不姓云。」
「混蛋,打女人的臭流氓。」司徒瑶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间传出来。
「呵……昨晚不知道是谁让我打的……」
「滚开啦!」
……
姜恬才走到他们房间外面就听到两人在打情骂俏的,本来想告诉他们一声,东西煮好了。
但看这情形,她还是不要打扰别人的恩爱时间了。
她走出来,拿了包走人。
—
十分钟后,司徒瑶是被人抱着从房间出来的。
「恬恬呢?」
房间里哪还有姜恬的身影呢?
「应该回公司了。」云飞扬将她放到椅子上来。
管她呢,饿了很久的她已经被桌上的美味吸引过去了。
「我要吃龙虾。」她坐在那里直接点菜。
云飞扬好脾气地给她夹到唇边,她却不张嘴。
「不吃?」
「你求我呀。」司徒瑶别过脸哼了哼。
云飞扬:「……」
司徒瑶:「不求我我就不吃。」
她赢了。
云飞扬:「求你了。」
咔擦一声,炸得香脆的龙虾被某个作得要死的女人咬进了嘴里。
司徒小姐一顿饭吃得无比得意,云飞扬将她的小肚子都填饱后,抽了餐巾给她擦嘴——
「婚礼你想要中式还是西式的,等会打电话跟家里人商量一下。爷爷奶奶爸妈他们说随我们高兴,让她们决定的话就像小溪一样用纯中式婚礼。」
司徒瑶扯过他手里的餐巾,哼了哼,「谁说我同意跟你结婚了?」
云飞扬面不改色,「反正婚期已经订了,请帖也派发出去了,你想逃婚啊?」
司徒瑶:「你都能逃一次我不能啊?反正我不嫁就是不嫁。」
云飞扬起来拍了拍她的脸,「别尽想些不可能的事情。明天就去把工作辞了,好好准备婚礼。」
「我不要。」
「瑶瑶,不许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