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她从椅子上下来,不理他,转身回房。
妈的,腿酸死了。
云飞扬看了眼她走路不稳的背影,再看了眼满桌的狼藉,虽然很不愿意收拾这堆东西,但是司徒小姐也绝对不会收拾,他总不能打电话让姜恬过来收拾。
所以这件事,只有他做。
洗碗这种事对于他来说,真的挺厌烦的。
所以他干脆将所有的碗筷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看来以后再不喜欢,家里还是得请个做饭收拾家务的钟点工。
等他弄好那一堆东西后,司徒瑶已经穿好衣物出来,瞥了他一眼后直接往门口而去。
「去哪?」他问。
「腿长在我身上,我爱上哪就上哪,关你什么事。」
「瑶瑶,你到底还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你可以不要理会我的啊。」
她弯腰要穿鞋子的时候,人就被他腾空抱起来。
「你干嘛呀?人家要回家。」
「回什么家?这里就是你家。」他抱着挣扎不已的她朝房间而去。
「这里是你的家,你再不放我下来,小心我告你挟持绑架,云先生?」
「行啊,等你走得出这个房门再说。」
两人斗嘴中,司徒瑶还是被人抱回了房间,在房门被踢上的同时,她也被抛到了床上。
「云飞扬,你敢再碰我一根手指头试试看?」
在床上翻滚了一轮后终于停下来的司徒瑶恼火地道。
扔得这么用力,摔得她头晕眼花的,实在是太过份了。
云飞扬俯身上前,挥开她指着他的手指头,抓住她的两隻手腕压到枕头的两侧,不许她动弹。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谁管得了我?」
「谁是你老婆?」
「谁应就是谁了?」
「你无赖。」
「就对你无赖。」
「呜呜呜……我腿疼……」
……
就是要你疼,疼得走不出这个房间,看你还能闹到天上去不成?
—
三天后。
姜恬刚从公司出来,迎面而来就看到周世伟站在车边。
「我送你回去。」
看到她出来,他朝她迎了上来。
「不用了,谢谢。」姜恬神情疏离道,「我自己有开车。」
她没想到,周世伟对她还不死心追到公司来了。
被人追求,有时候真的很困扰。
「哦,是吗?我只是顺路经过。」周世伟笑了下,「既然碰上了,有空一起吃个晚饭吗?」
「对不起,我晚上有约了。再见。」
既然对他没有意思,更没有发展下去的可能,那就不要给人家觉得任何可以发展的苗头。
姜恬客气地跟他告别。
她的车子昨天送去保养还没拿回来,所以她今天只能选择坐计程车。
今天姜恬下班有点迟了,这个时段真的很不好打车,这条路都开始有些堵了。
最后她还是决定到对面搭地铁。
绿灯亮起的时候,她正欲跟着人潮过马路,身后一个推着娃娃车的母亲大概走得太急,碰了她一下,让今天穿着细高跟鞋的她冷不防脚底一滑,整个人就这么摔到了地上。
「对不起。你没事吧?」
「姑娘,我扶你起来。」
路人的关切声,推车母亲道歉声,车里的小娃娃忽地也哭了出来,一时间,耳边都是吵杂的声音。
姜恬没有与不小心撞到她的那位母亲争执,笑着说了声没事后,便退回马路边的长椅坐下来。
脚踝很疼,可能是扭伤了。
她尝试着从椅子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更疼了,有点走不了路。
「我刚才就说送你回去,你不停。」一直留意着他没有走开很远的周世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跟前,看了一眼她的脚,「应该是扭伤了,我送你去医院。不要伤到骨头才好。」
这个时候,姜恬也不好矫情,最后还是坐了他的车子去龙氏医院。
到了医院后,她真诚地谢过周世伟后,便打了电话给徐靖远。
见她有熟识的医生朋友,周世伟也没有再缠着她很快离开了。
拍了片,骨头没问题,徐靖远给她復位了一下,很快就缓解了不少。
「三叔老人家还没有忙啊?」徐靖远送她出来的时候笑问道。
「工作哪有忙完的时候?」姜恬也轻笑着。
那天晚上他离开之后,他们就没有见面了,连电话都没空打。
那件突发事件肯定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处理的,他忙才是正常的。
她也不好打电话打扰他。
其实,她是不知道打了电话后,要说些什么呢?
在那天晚上那样匆匆忙见面又匆忙分开后……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姜恬婉拒了徐靖远找人送她回去的好意,打算自己坐计程车。
她真的没想到周世伟还没有离开,当他说要送她回家时,她真是不好意思再崩着一张脸不理会人家。
毕竟刚才也是坐他的车子过来的。
姜恬在坐他车子回家时,想了想,还是在车上重提了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发展的可能这事。
周世伟笑了笑:「你拒绝得这么明显了,我再死缠烂打就不好看了。不过就算不能做男女朋友,做普通朋友还可以吧?」
对此,姜恬微笑着轻应了声。「嗯。」
与他说明白之后,姜恬与他的相处也就轻鬆了很多。
姜恬从上大学到工作之后的这两年,除了云锦溪,司徒瑶她们几个还有公司的同事,就再也没有别的关係能称得上普通朋友的朋友了。
如今周世伟应该算上是上一个了。
回到公寓楼下时,周世伟体贴地给她打开车门,在她下车的时候还扶了一把。
「你能不能自己上楼?」他有些提心地看着她穿了双不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