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会丧命,再不然会修为尽失,就算最好的情况也是会止步不前,是何等的危险?
他身负大仇,那么努力的修炼只为有朝一日回到那个地方,诛杀仇人,为兄报仇,可是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宠女人宠到你这个份上,也是没边了。」
龙君离不以为意,「我这既没丧命,也没修为尽失,更没止步不前,不是好好的吗?」
「你应该感谢你龙家的祖坟冒青烟了!」赤炎侧头看着龙君离,脸上的神色极为不解,「我就不明白了,那小丫头真有那么好,值得你这样对她?」
「和你多说无益,等你哪天喜欢上某个女人就知道了。」那种恨不能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一个人的心态,那种看不到她受到一点点伤害的感觉,他一个没有恋爱过的人怎么会懂呢?
「哼,女人最是麻烦,我才不会喜欢谁!」就拿现在来说吧,他们远赴万里只为他感到那个女人出事了,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话不要说得这么满,省得到时候被打脸。」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到我的脸!」
「那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赤炎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有喜欢女人的那天,也就无意纠结这个问题,「阿离,就算以你的速度从这里前去莫忘谷,少说也要半日的时间,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
「……」龙君离面色更加的沉了,随即将速度提升到最快。
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脸上更是因为速度太快被风颳得生疼,赤炎简直不能承受这样的负荷,「阿离,你稍微慢点行不?我的脸皮都快刮没了。」
「她若是有什么事,你负责?」
负责,阿离对那小丫头这般在意,他付得起毛的责啊?
「好吧,我闭嘴。」赤炎说着,当即运起灵力护在周身。
……
莫忘谷,明月渠。
亏得云沁身上有金丝玲珑甲卸去了部分力道,否则,她就交代在这里了。
赶紧的摸出一粒神级的内伤丹服下,她意念一动便又进入空间里。
只是因为这一下实在是伤得有些重,就算神级内伤丹能迅速的修復她的内伤,气息依旧很是不稳,空间俨然已经无法成为她的保护伞。
这不,白敬衢和花梨月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位置,朝她掠了过去。
云沁自然意识到这一点,于是也不再躲避,在他们快要追上的时候主动出了空间,只是手中悄悄的将一把白色的粉末洒在了空气中。
这东西是她在去什那海之前炼製的,用来防身之用,但因为之后一直有子君护着,她根本就没机会用,现在倒是可以用在他们身上了!
只是这药有些恶毒,虽不致命,但中毒后的效果有些惨不忍睹。
不过对付白敬衢这样的老狗和那口口声声唤她「小践人」的女人,她又何须客气?心中甚至发狠的想,既然他们不想她好活,那么他们也别想好过!
在云沁三米外停下脚步,白敬衢狰狞的叫嚣道:「臭丫头,怎么不逃了?」
「累了,不逃了。」
云沁痞痞的笑着道:「凭我这点实力要想逃过白敬衢你这老狗和你旁边那花楼妓子的追击,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嘛,既如此,我又何必白费力气呢?白老狗,你说是吧?」
「云沁你个小践人,你居然把我和那些低下的妓子做比较!」花梨月怒不可遏,就算戴着人皮面具,也能看见脸色极为不好。
她是花梨月,妖月宫高贵尊雅的二宫主!
「云沁你找死!」被一个小丫头当面称作「老狗」,白敬衢的面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凝起灵力就要朝云沁打去。
「呵呵,白老狗,那步伐你还要学不?那神兵你还要吗?」云沁无所畏惧的道:「若是不想要,你现在就打死我好了。」
白敬衢眉头一蹙,停下手却是没有收回灵力,绿色的灵气像雾气一样环绕在他的右手指间,「那步伐不学也罢,杀了你,神兵自然就是我的。」
神兵啊,那可是绝世神器都比不上的武器,他要是得了它,就算是仙阶又能奈他何?又怎么会在意旬邑口中那个黑袍男子?
「呵,你倒是想得美,你以为神兵在我的储物戒指里?」云沁说着举起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意在告诉他们,她根本没有储物戒指。
「你居然没有储物戒指,那你的东西都放在哪里?」花梨月说着扫了下她的腰间,除了龙君离给她的睚眦玉佩,再没有别的东西。
她多想去将那玉佩夺过来,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暂时忍了,反正那玉佩迟早就是她的。
但是因为怕她再逃跑就难以逮到,刚刚那一击她用了至少八分功力,虽然距离远卸去一小部分力道,可她一个九阶实力的小灵师,怎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恢復得这样好?
难道是寂无涯给了她大宗师级丹药?
嗯,极有可能!
云沁淡淡斜了她一眼道:「自然是随身空间了。」
白敬衢和花梨月双双震惊不已,「你说你有随身空间?」
云沁傲然的道:「当然,不然你们以为我真的有什么秘术躲过你们的搜索不成?」
白敬衢和花梨月原本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是想到这几天他们把这里都搜了好几遍也没能收到她,也就由不得他们不信!
他们都快哭了,这小践人为什么会这么好命?
她的天赋和多系元素就不必说了,可是她居然还拥有飞行神器、诡异步伐、随身空间、神兵等等。
这些还只是他们知道的,那么不知道的呢?
简直太让人眼馋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