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白敬衢,简直嫉妒得发狂,他要是有这些东西加持,又怎么可能会被皇甫无悔压制那么多年?
「我所有宝贝的东西都放在随身空间里。」云沁微仰着小下巴道:「只要我一死,随身空间里的东西就会跟着我烟消云散,任谁也不能带走半根毛!」
这不过是她的託词而已。
她的随身空间并非是真正的随身空间,而是因为黑色圣珠炼化而成,只要她死了,黑色圣珠就会分离出她的身体,变成无主之物,到时候谁都可以拥有。
她凭仗的,不过是他们对随身空间不了解罢了。
说着她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白老狗,你倒是一掌劈死我啊。」
白敬衢都听她这样说了,哪里还敢劈死她?压制住想要宰了她的衝动道:「你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并且发誓离开昊天学院永不回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心中却想,只要东西到手,他定要将她大卸八块!
云沁抱着双臂懒洋洋的道:「东西交给你可以,甚至那步伐我也可以教你,可是白老狗你根本就是个毫无人格的小人,你的话我如何敢相信?」
白敬衢被她一口一个「白老狗」「小人」的叫着,气得牙根都在疼,却不敢显露出来,冷冷的道:「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
「你错了,我现在还有另外的选择,那就是玉石俱焚!」云沁前半句还说得淡然,后半句则透着一股子鱼死网破的凛然。
「你……」
「对了,我的空间里可不止神兵那些哦,还有好些神器,丹药,许多花钱也买不上一本的附加技能书!」云沁说着手一翻,一粒神级的内伤丹便摊在了她的手心。
顿时,芳香袭人,灵气馥郁,让人心旷神怡。
白敬衢和花梨月眼睛都看直了,不难发现他们眼中有着丝丝的贪婪,「你说那是神级丹药?」
难怪了,难怪她受了重击能这么快復原,原来是服了神级丹药的缘故!
花梨月身子一动想要去夺,然而云沁手更快的将丹药收了起来,嘴角还挂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被云沁那样笑,花梨月微微有些不自在,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不相信的道:「不,你那不是神级丹药,这大陆根本连神级炼药师都没有,又哪里来的神级丹药?定是炼药师工会的会长寂无涯给你的大宗师级丹药罢了。」
虽然大宗师级丹药也很让他们垂涎,但是只要有钱,相信还是能从寂无涯那里买到的。
「嗤!」云沁一声嗤笑,骂道:「蠢货!」
「你敢骂我蠢货?」花梨月怒气升腾,就想要扑上去扭打云沁,被白敬衢给拉住,且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现在云沁现出的宝物越多,越不能激怒她,否则她要是死了,那些好东西都跟着没了。
「难道不是吗?」
云沁说着手一翻,又有一红一橙两枚丹药在手中呈现,「宗师以上的丹药是从颜色区分的,大宗师级丹药是正红色的,宗师级丹药是橙色的,神级丹药是金色的,且香气也各有不同,灵气也浓淡有别。」
白敬衢目光灼灼,宗师级的丹药他是见过的,正是橙色没错。而刚刚那金色丹药的香味和灵气比现在两枚加起来都要浓郁,所以云沁定然没有说谎!
她居然有神级丹药,居然有神级丹药!
「哎呀,敬衢,我身上怎么这么痒?」就在这时,花梨月挠着身上,疼苦的叫唤道。
云沁心里暗自冷笑,和他们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药物毒发!
只是这女人的修为没有白敬衢高,所以先发作了。
「怎么会突然发痒?」白敬衢看着花梨月胸前的肌肤上的红点以及被她挠起的红痕,不由得蹙了眉,转而恶狠狠的看向云沁,「是不是你捣鬼?」
云沁看白痴一样的看向他道:「我捣屁的鬼,你们两个一直盯着我,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捣鬼了?」
「……你!」白敬衢在昊天学院那么多年,何曾有学生敢这样对他不敬?但是现在他是拿云沁一点办法也没有。
「啊啊啊!」
花梨月近乎惨叫的声音划破云霄,空气中隐隐散发出一股尸体腐烂般的恶臭。
白敬衢赶忙转头看去,只见刚刚那些红点转而变成脓包,有些被她抓破,黄色的脓水溢出。
那恶臭就是从脓水中散出,噁心难闻。
此时,那瘙痒蔓延至花梨月戴着人皮面具的脸上,忍不住想要去挠,但是想到若是她的脸也变成身上那样,她还不如死了算了!于是紧紧的握紧拳头,强忍住不去挠。
只是那瘙痒深入骨髓,犹如万千蚂蚁在噬咬着她的肌肤,怎么也忍不住,终于还是伸出那已经被抓烂的手抓向自己的脸。
白敬衢想要去抓住她的手,被她大力的退开,深怕他再来阻挠似的,飞快的挠着自己的脸。
不多时,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布满红点和红痕以及脓包的脸,哪里还有往日的美丽?
「花梨月,是你!」虽然那张脸已经扭曲变形,云沁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
难怪她会恨不得她死,深爱的男人爱她却不爱她,能不恨吗?
然而她怎么也想不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花梨月不但修为晋升神速,连外形都有着这样大的变化。
花梨月此时根本顾不得云沁是不是认出她来,双手狠狠的抓挠着自己的脸,转眼间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白敬衢忍住想吐的衝动。
其实花梨月变成怎样他完全无所谓,可是想到他还要凭着花梨月提升修为,以后要是对上这样一张臭脸和一副身体,他怎么可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