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完了手往兜里一放,碰到了药盒,她想起周莉莉先前的话,心想这种药应该不会是假的吧。
p>三十二块钱,对她来说很贵。
昨晚,他都在外,可是阿雅不信他。
她心里一阵的冷颤刺痛,小舒就是他耍了手段骗了她才有的。
到了家里,上了二楼小卧室,阿雅就着水立刻吞服,为一个保险起见。
心心念念都是小舒,又是刚见过,晚上的梦里便绕着四年前小舒的出声,那些事儿不停地纠葛,几次都被冷汗惊醒,一会儿是她在小洋楼的卧室里,他没让她去医院产房,家里搭着好多机器,海医生还有好几个别的医生,洋楼外面好像攻城一样围着那么多人……
一会儿是她在偷渡的船上,中间的夹板小仓里,她将近半个月没见太阳,身上得了败血症……
半夜再也睡不着,枯等天亮。
她想起,反倒是昨晚凌晨,在他怀里睡了一会儿踏实的。
不管怎样恨他,身体和精神对他的依赖,并没有随着年月而消失,就好像小时候学会了自行车,中间十年不骑,再度拾起,也只需要磨合几下,好像记忆深处入了骨髓,这份本领,经年不忘。
这也是她,格外憎恨自己的地方。
上班前和周莉莉对了对排班表。
周莉莉这周要去见男朋友,周五到周日,阿雅连上三天没得商量的余地。
本来也没什么,周莉莉给她方便,她应当也给她方便,可她害怕时间过去的天数越多,席成万一出尔反尔呢,那一晚毕竟不是纸张画押了,他不承认她也毫无办法,连他人都见不到。
小舒的手机号,她无论用谁的手机都拨不进去,阿雅知道,肯定是他设置了。
周日那天,她中午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没管那么多,坐公交跑到席氏大楼,找到了上次和她通话的秘书,叫斯林的,阿雅一再和他沟通,下周双休两天,她要见儿子,希望秘书向他传达。
秘书她之前的几年没见过,幽/禁的七年包括之前的一年,从没去过他的公司,一切都不了解。
但秘书好像知道她是谁,疏离中也有客气的成分,只说一定传达,那人在不在楼上,什么态度,秘书滴水不露。
阿雅虽然失落,可也只能揣着希望回去干等秘书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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