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荩竟然是个顶级高手!?
「苏翰林!你把这手串毁了是何意思?」张宗冕忙质问。现在东西毁了,也就无从查证,就别怪他了!
「交出来!」苏荩冷声道。
张宗冕被他淡冷的目光看的从脚底一阵寒意直袭脊背至全身,明明就是一个普通淡冷的眼神,暗自咬牙,「刚才就已经给你们,你自己毁了!」
「张大人好像不会教子!」苏荩说着胳膊一甩,张宗冕顿时被摔出去,狠狠栽在石板地上,额头上一块浸血。
张丛玉脸色骤变,「苏荩!你……」
苏荩却伸出手,一根丝线迅速出击,缠住张宗冕一隻脚,迴转手腕,直接拉起来,把张宗冕倒吊在前厅屋檐下。
张宗冕顿时大叫,「放开我!你不过一个小小一个翰林,七品小官,竟敢在侍郎府打人!你们简直放肆!快放开我!」
张丛玉也冷声喝止,「苏翰林!你怕是要给本官一个解释!」
苏荩冷眼瞥他一下,「拿真的过来!」
张丛玉面色铁青,看了眼张宗冕,又看苏荩。
「都已经还给你们了!你自己打碎,还找我要!你们这是藉机敲诈勒索!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张宗冕怒骂。
张府的管事护院也都虎视眈眈。
清泉冷笑一声,上前去,伸手就在张宗冕身上掏出了真的那一串,「张大人!这才是我们公子的那一串!」
张丛玉看那珠串不过极品一些,张家却还不在意那个,却当众从张宗冕身上搜出来,让他一瞬间老脸丢尽,脸色青一阵自一阵。
苏荩看了眼,皱眉道,「洗干净,拿山泉泡着!」
「是!」清泉应声,直接拿帕子包起来。自然等清洗干净了再给九公子带上!
苏荩鬆了手。
「啊啊……」张宗冕直接头朝下往下摔。
底下立马有护院飞身衝上来接住他,才没一头撞地上,摔断脖子。
张丛玉怒极,眼中阴光闪烁,却错在他自己儿子,被人打到门上,如此打脸!
「张大人是刑部侍郎,精通律法,还请张大人给我一个交代!」苏荩站起身冷冷道。
「不知苏翰林想要个什么样的交代?」张丛玉微眯着眼。威胁他!
苏荩淡淡的瞥一眼张宗冕,「当街抢劫,张大人以为该如何量刑?」
张丛玉阴光闪烁的眼冷冷盯着他。看苏荩丝毫不惧,探听的消息他又是年少时就拜师高隐入了玄门,没有摸清底细之前,却也不敢得罪过了,朝管家摆了摆手,「拿个红木匣子!」
管家顿时一脸心疼,转身去拿了个红木匣子,里面刚收到的租子,足足五千两。
清泉毫不客气的上去接了。
苏荩目光询问的看着顾楚寒,问她可还行。
顾楚寒咽了下气,简直有点崇拜这个老牛鼻子了!他来的路上问怎么收拾,她说啪啪打脸,就真的打脸!她说吊打,还真就吊打张宗冕!
石赞在一旁看的也是一阵崇拜,这张宗冕连头上磕的伤都和九公子之前被他推倒摔的位置一个样!
顾楚寒轻咳一声,「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苏荩点头,带着她离开。
等他们一走,张丛玉厉眼落在被下人扶起来的张宗冕身上,上来狠狠一个巴掌,「孽障!」
张宗冕被打的偏了脸,猩红着眼,满眼恨仇。
「罚跪祠堂!抄家训!」张丛玉阴声吩咐。
张宗冕知道这次是他做的不到,还给对方直接抓到把柄,狠狠打他的脸,打张家的脸,也没有说啥,转身去罚跪祠堂。
回到家的顾楚寒,也被罚了。
「明明我是受害者,为啥罚我!?」她不满的控诉。
苏荩黑着脸看她,「我之前说过什么?让你有事找我!」她不仅出了事完全想不到他,那手串也是她消极的不愿意要回来!
顾楚寒低下头,「我跟你关係太近,别人又会说我坏话了!骂我淫荡,下贱,不知廉耻勾引男人!」
苏荩拧眉,眸中冷光闪过,想想又气的慌,闷声道,「罚抄书!」转身就走了。
顾楚寒不明所以看看清泉和晏江。
清泉祈求道,「九公子!以后还是让奴才跟着您吧!您这在外行走,来往结交又都是男子,一个不慎就吃亏!九公子受欺辱,公子也心疼,生气!」
「又不是他受欺,有啥好生气的!」顾楚寒撇着小嘴嘟囔。
晏江立马道,「九公子你说的话,公子当然是心疼九公子被人欺负,气自己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九公子!想要派个人保护你,你还觉的公子是监视你,不愿意要!」
顾楚寒嘴角抽抽的看着他,「你真酸!」
晏江张了张嘴,不光公子不会追求媳妇儿,九公子更是没心没肺没开窍啊!可怜公子本来就不会甜言蜜语,又那么深个误会解也解不开!这啥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难不成真的得使非常手段?生米煮成熟饭!?
「九公子!为了让公子能放心,也为了您的安全,就让奴才跟着您伺候吧!」清泉跪下。
「我身边有人伺候!」顾楚寒瓮声道。
看她这样已经是软化了,清泉立马再接再厉,「九公子!不光您的安全,还有您的身份,这些都补便外人知晓!任何一个人知道对公子安全都是威胁!如今不光张家,更有其他人身在暗中,九公子身边鹰顾狼视,您留了奴才,好歹自己安全啊!」
顾楚寒被他跪着念了半天,看他两眼小泪花,似掉不掉,比她都会哭,最后只得勉强留着他。
成功把自己推销出去的清泉欢喜的擦擦眼,麻溜的收拾了包袱就跟着顾楚寒搬隔壁来了。
顾十郎看着他又回来,听了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