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拧了半天眉毛,倒是没有拒绝。
看他们兄弟都没有拒绝,顾五郎和李二郎当苏荩真是心存愧疚,顾楚寒得他授业,如今顾楚寒受到威胁欺负,让清泉过来保护。
这下黑胡也不再羡慕嫉妒清泉了,老老实实跟他学。
石赞也勤加练习。
次一天去国子监,清泉也跟车来,等在外面的时辰,就指点黑胡练武。
张宗冕却没有来,只来了尹振和陆天赋,不过两人再看顾楚寒的眼神都变的不一样了。
而张府里的事情虽然都被下了封口令,但看到的人太多,消息还是传了出来。
姬白打量顾楚寒,「你真的师承苏荩?」
「对啊!祭酒大人说我练字不好,就是我夫子说让我不必浪费时间练字,专精哪一样,就致力哪一样!」顾楚寒点头。她想不承认来着!可那老牛鼻子却是教过她,而且不说师徒,怕是就堵不上这些人歪歪的脑洞了!
「我见过苏荩!」姬白盯着她。那样一个人,给他授业,还因一个手串带着他到张家问罪!?
看他不相信的样子,顾楚寒笑着道,「没想到你这么崇慕他!那等沐休你一定要过来我家吃饭!我让夫子也来!」
姬白缓缓一笑,「好!」
胡青鱼一听忙也说他会准时到。
张宗冕不来,学堂里都清净了不少,虽然有其他堂上的恶少纨绔,但多不是位高权贵之家的子弟,也没混到顾楚寒跟前。
沐休日也很快到了。
范大厨天不亮就起来去采买了,野味,水产,新鲜蔬菜,水果。
胡青鱼的最早,带了一坛菊花露,「上次张宗冕抢酒的事实在是抱歉,若早知道,我应当派人送你回来的!害你受惊,还没尝到菊花露,这一坛是我特意赔礼的!」
顾楚寒眼神一亮,「菊花露!」
「今儿个一定让你喝个过瘾!」胡青鱼笑道。
顾楚寒嘿嘿笑,「也没啥,我还是喝到了菊花露!」
不时赵文也过来,带着点心瓒盒,「庆芳斋的点心实在难买,排了大半个时辰才抢到!」
「那今儿个可沾光了!」顾楚寒忙请他进来。
姬白后面来,拿了两刀练字的宣纸,「好好练,不够还有。」
顾楚寒几乎惊呆了个表情看着他。
胡青鱼笑,「顾兄!你不知道,姬兄家里可有个造纸厂!」
顾楚寒伸手接过来,沉甸甸的,拿着就觉的重,呵呵笑,「谢谢啊!」
几个人都坐下,种上摆了赵文拿来的点心,和范大厨做的两样。
姬白目光落在点心上,庆芳斋的点心是京城出名的面点大厨掌厨,每日卖出的点心限量,每日都排很长的队,还不一定能买到。那些点心他都吃过,也认出两样不同的点心是顾楚寒家的。虽然跟庆芳斋比着略逊,却也称得上精品。
「怎么不见苏翰林?」他问。
「不能让他来的太早!」顾楚寒忙道。
胡青鱼疑惑,「为何?」
「你们见过他,一身冷气,板着脸,往这里一坐跟尊神一样,我们还咋自在说笑!」顾楚寒可不想搬个製冷剂放在旁边,现在可秋天了!秋老虎也早过去!冷了!
胡青鱼和赵文都忍不住笑起来,「看来你还真是惧怕这位夫子!」
这边话落,那边苏荩就过来了。
因为天飘着绵绵秋雨,他撑了把伞,一身白色锦纱长衫,翩然而来,如仙神下凡。
胡青鱼和赵文只远远看过他,只道长得倾城绝美,清绝如仙,近距离看着他走来,都忍不住微微平息。
姬白眼神扫向顾楚寒。
顾楚寒暗抿了下嘴,起身朝苏荩拱手行礼。
胡青鱼和赵文反应过来,也纷纷见礼,「苏大人!」
「嗯。」苏荩点头应声,虚抬了下手,进来坐下。
黑胡忙上了茶。
看他坐下来,一派淡然如仙,但也像顾楚寒说的一样,气氛顿时有些冷凝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苏荩倒是先开口,「九郎在国子监多承蒙你们关照了。」
胡青鱼毕竟见识繁多,笑着接上话,「我们跟顾兄甚是有缘,既是朋友,自当互相关照!」
赵文忍不住问,「苏大人是怎么收的顾兄做弟子?」
苏荩看了眼顾楚寒,「刚才只是指点,后来见她实在蠢笨,才尽力教导。」
顾楚寒默默翻白眼儿,第二次说她蠢说她笨了!难道是在报復叫他老流氓,老牛鼻子!?这么小心眼儿!
「苏大人说笑了!顾兄天纵之资,尤其算学,学堂几乎无人能及,如此资质若还说蠢笨,我等便不能看了!」胡青鱼笑道。
「人比人气死,货比货得扔!」顾楚寒接上话。
几个人都看向她。
苏荩眉头微蹙,一副又犯蠢的神情。
姬白转头问顾楚寒,「当初怎么拜了苏大人为夫子?」
顾楚寒转了下眼睛,「之前我义兄让他指点我,他不愿意。后来听我在背书,可能气不过!」
「你背了什么书?」姬白挑眉。
顾楚寒看着他,「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做烤鱼,能餵饱上万人。」
「额!?」胡青鱼和赵文惊了。
顾楚寒还在继续,「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一起炖汤,大补也!」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遂于山下烤之,有异香,虎见之大吃一斤。」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结实,甘美多汁,二十文一斤!」
胡青鱼和赵文都惊呆了。
姬白也是嘴角抽动,再看苏荩只面色微黑蹙着眉。估计也是为这蠢弟子费了不少心神!
「咦!还有枇杷果酱呢!等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