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怎会不能全身而退?
那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太无能了?
顾言浅笑,她也觉得没有这回事,不过就是问问而已。
若是舒宁给她另一番回答,她或许还会想想什么的。
如今、没什么好想的。
三人出发,来到指定地点,对方已然是等候多时,见他们来的就三个人,不免有些惊讶。
他们这一方浩浩荡荡十几号人,塞满了整个包厢。
顾言坐下去,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慵懒华贵的姿态尽显无疑。
对方见她这般,不免有些心理发怵。
「Aaa?」对方浅问。
「是我。」她答。
他跟舒宁街头的时候以为此次跟他谈判交易的会是个老练的江湖老手,却为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虽说她年轻,但是周身的气场却强大的不输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我以为会是一个跟我年纪相反的人,」对方浅笑。「年纪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与您在这场交易当中能不能互利互惠,」顾言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她本不想结束在柏林的市场,可是没办法,她想安定而柏林这边已然是鞭长莫及,想过让舒宁来全盘接管,可她拒绝,没有选择之下顾言只能将柏林这边的生意跟市场全部都转交给别人,而这一次一转身只怕是一辈子了。
此次谈判维持了整整四个小时,双方律师展开了激烈的舌战,将双方的利益都最大化。
而顾言始终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是不是俯身把玩着桌面儿上的绿色叶子。
她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对方心头猛紧了一分。
张晋坐在一侧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不免心中好笑。顾言还未开口说话他们已经有些不淡定了,这若是开口了,不得全军覆没?其实、对他们顾言并不感冒,从他们的行为处事便看得出来,这人没什么头脑。「我今日大老远来,断然是想将这件事情敲定成的,若是先生你没什么诚意,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了,」说着顾言摘了一块绿叶子再手中把玩着,随后将叶子丢在茶几上准备起身。
对方着急站起来,表示可以在退让一些,顾言这才缓缓坐下去,听着他们继续打舌战,最后敲定下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整整五个小时,舒宁在一侧听得头晕脑胀,顾言漫不经心,最后敲定合同的时候伸出手与对方握住。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有商业头脑的女士,主要是年轻,」对方在临走时给了她这么一句讚赏。
顾言笑笑不语。
「将自己苦心经营下来的事业版图甩给这么一个二世祖,你甘心?」舒宁略微嘲讽到。
「你要知道、我的事业版图不止这一块,」顾言浅答,放手这边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而且她卖出了高于市价的价格。「但最赚钱的也就是这一块,」舒宁不屑道。
他们谁不知道对于顾言而言,最赚钱的就是柏林这边,如今她拱手让给别人。「但最危险的也是这边,」这些东西都是成正比的。「谁的钱不是在刀尖上舔血赚来的?」舒宁很不能理解顾言的做法。
难道就因为结了婚所有要放弃自己的事业版图?若是万一她丈夫对她不好呢?她岂不是一无所有?面对舒宁的不屑,她不知如何解释,因为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心理才有正确答案。
这边、顾言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交接好,已经是i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早已超出了期限。
只得跟白慎行打电话说明情况。正在开会的白慎行听到这个情况,哪儿还能有好脸色?
整个会议室的突然感到气温骤降,一个个的抱着手臂不由的抖了抖。
「多久?」白慎行冷冽的嗓音道。
「可能还要两三天,」顾言直言。
「恩、先这样,我在开会,」白慎行也不知是不悦还是许可,恩了一声就挂了,着实是让顾言摸不着头脑。
这边,她拿着电话发呆之际,舒宁将手中的电脑推到她面前。
「到帐了。」
看着巨大的数额,顾言嘴角牵起一抹微笑。
「还挺识相,」她玩味说到。
「我也觉得,」舒宁道。
原以为这么个二世祖是不会什么人情世故的,哪儿想着是他们想多了。
顾言将手中的资料文件什么的都交代给张晋解决,她与舒宁两人难得见一次,晚饭后准备出门走走。
「上次边境之行感觉如何?」舒宁浅问道。对于他们之间的友情,舒宁知道,但是不能理解。
或许是她不知这种友情的伟大。
「还不错,有些领悟,但是不大,」顾言双手擦在兜里,抬头望了眼漆黑的天空。
这个时候若是来些星星就好了。可惜、没有。舒宁浅笑;「许攸宁没提着手术刀砍你?」
以许攸宁那个爆性子不拿着手术刀追着她砍?
许攸宁性子火爆是事实,但舒宁简单粗暴已然程成了定居。「差点了,」若不是白慎行压着她,估计还真能提着手术刀剁自己。「幸好是差点,」舒宁点头道。「刘家那边的事情你不准备斩草除根?」当初刘三少在酒吧的事情还是她亲自出手将舆论弄出来,当初为了对付刘家顾言可谓是下了狠手了,将她给召了回去。
噱头一但出来便藏不住,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存在一定的灰色地带是必然的。找出家族中的败类,然后盯死他,将他送上顶峰,自然是有人来踩踏他。
一旦败类出来,家族必败。
这是他们这么多年以来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顾言轻嘆。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