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那样的情况还会让她好过吗?除非她是准备让人留下把柄。
顾言当初并未让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给人留下把柄的人。斩草除根是必然的。「刘恆已经离开汉城了,」顾言轻声道。
对于经历相似的人,她总会有中同病相怜的感觉。「你知道徐清浅现在的下场嘛?」说同病相怜的时候你对男人跟女人的态度真的是截然不同。离开汉城就没办法了嘛?
简直就是在讲笑话。「你会觉得我仁慈吗?」「既然想要安定就要排除一切可能发生的因素跟事情,」这是舒宁给她最后的忠告。「我知道,」两人沿着林荫道缓缓的走着。漆黑的柏林街头,三三两两的行人在游荡着,两位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如鬼魅一般缓缓的行走在街头,路过的人都不免多看两眼。
甚至还会回头观望。
一路上都是舒宁在问顾言字答,给她解答疑问,偶尔顾言会反问些什么,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对于近况他们闭口不谈,不文对方这段时日过的好不好,快不快乐。
他们之间从来不过问这些。
明明是清淡的关係有时候却感觉疏远的厉害。
舒宁知道顾言准备一心扑倒汉城上,她能理解,毕竟汉城有她的爱人和家庭,她选择离开,是因为她一无所有,在哪里都是居无定所,都是在漂泊。
但若是顾言日后需要自己,她还是回到她身边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这边、白慎行招来蒋毅他们,办公室呆了一下午,在筹划着名什么。
蒋毅跟徐离等人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处在兴奋状态跟打了鸡血似的,斗志昂扬。
三天过后,顾言返回汉城,临走时,她对舒宁说;「你可以去週游世界,但我希望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还在。」舒宁没有言语,只是目送着她离开,
在顾言转身回汉城之后,她突然觉得这座城市无比陌生,在这带了近五年,以往是因为事业忙,如今、一无所有,自然也是么有留下来的意义了。
第二天、她处理好所有事情,便离开了柏林。
过上了她想要了的漂泊生活。
回汉城的时候没有是先通知白慎行,也未第一时间回山水居,直接去了公司。
迎接着她的是一大推等着她处理的文件,看着桌面儿上堆成山的文件,顾言不由得无力。这今晚只怕是又要通宵了。
下午三点到的汉城,五点多白慎行来电,问她何时回来。
她说已经回来了,气的白慎行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太忙了,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今晚可能得通宵,」顾言看着一桌子的文件,嘆息不已。
「工作明天再干,今晚回来,我过来接你。」白慎行不容置疑道。
临近十天没见面,这会儿回来倒是直奔公司了,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他重要?
听白慎行冷冽又不容置疑的语气,顾言一滞。
「越积越多、白先生,」她是个见到工作就必须要做完的人,做不完总觉得不好。「百太太、出差十日回来连家都不回直奔公司,你是什么意思?」白慎行冷冽的声音又寒了几分。
「八点,」顾言给出期限,能解决一点儿十一点儿吧!「要不你就让我带回家,」她讨价还价。
「我马上过来,你要是敢带回家,我全给你扔了它,」若是平常白慎行就算了。
本说好一个星期的时间愣是多出那么多天,他没发火已经算好的了,偏生回来不跟自己说,还直奔公司,准备继续在公司加班,当他是摆设还是什么?这边、白慎行直接将手中的文件甩到桌面上,诺大的响声传到了秘书办,见老闆气冲冲的出去,众人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老闆这是怎么了、?
谁惹他了?这么怒火中烧的?许赞心里想,指不定老闆娘又是如何气老闆了。
这世上除了老闆娘能有这个本事,谁还有?
六点不到,白慎行电话便又进来了。
「我在楼下,给你十分钟。」冷酷的嗓音传到自己耳侧。
顾言嘆息,连忙起身收拾东西下楼,张晋见她如此,不免惊讶。
不是说今晚要通宵达旦的么?
怎么了这是?
等他迈步道窗前一看,一切瞭然。
白慎行冷冽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流窜,让顾言来连话都不敢说,只得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戳戳他。
白慎行权当没看见,这会儿要是搭理了顾言,后面还不得有着她无法无天,想飞就飞了?说好的一个星期变成了十天。
回来连他都不通知。
更何况是一回来直奔办公室,甚至做好了连家都不回的准备。「白慎行,」顾言轻微喊着。他不言。「白慎行,」顾言在此喊到。
白慎行打转向灯,左转。
「你说话呀!''''」顾言道。
她有些着急的语气可算是让他有些鬆动。
真的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去教训顾言,让她长长记性。
奈何一直下不去手。「柏林的事情如何了?」原本打算傲娇到底的白慎行,最终还是受不住她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解决妥当了,」顾言道。
她原以为i这次可能要擦枪走火什么的,结果么有、出乎意料。「往后还去不去?」白慎行浅问。「不去了,」柏林她断然是不会在去了,那么多年的根据地都不在了,再去有何意义?只怕是舒宁这会儿都不在了。「前两日许攸宁来找过你,」白慎行跟她说到,许攸宁听说顾言去柏林之后的那个脸色,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瞬间煞白,站都站不稳。
「说什么了?」顾言思忖良久才问。「听说你去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