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了,」见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准备起身,许攸宁赶忙伸手拦住。
「我来找你是想聊聊的,」她还没忘记此番来的意义是为何。
「聊什么?人生?」顾言半开玩笑道。
许攸宁翻白眼。
人生?人生不都是这样么?有什么好聊的?「关于徐清浅的事情,」对于徐清浅突然凭空消失的事情她感到很抱歉,毕竟当初顾言是将人交给她了的。
「你说,」顾言端着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许攸宁道。
「徐清浅不知道去哪儿了,」许攸宁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飞模样,让顾言心中一滞,眸底闪过一丝不忍,可也是转瞬即逝。
见顾言不言语,许攸宁接着道。
「我问过老大了,老大不说,」许攸宁直接将许溟逸供了出来。
傻孩子、换我我也不说,说了不就是把你拉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面来了吗?
不说才是对你最好的保护,你知不知道?
对于许攸宁顾言一直采取的是保护措施,以往的事情他们闭口不谈,只谈现在,现在在汉城会有勾心斗角,但是没有鲜血,没有陪葬,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如今许攸宁只是大夫,其余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她来劳心劳累。
顾言看她自责的模样缓缓道;「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去了哪里都不重要。」
徐清浅?她从来没把她当成敌人,因为太弱了,像她那样随随便便被人煽风点火就能鼓动的女人,活该下场悽惨。
若当年的自己也跟她一样,只怕早已经死无全尸了。
这么多年的沉浮跟经验告诉她,任何事情沉得住气的永远都是胜利者。
那些沉不住气的人不是半路退场,就是开头直接夭折。见顾言如此淡然说出这句话,许攸宁不由得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她。
「觉得我残忍、?」顾言好笑道。
残忍么?真正残忍的顾言她见得多了,只是她今日说话的语气让她震惊,以往的顾言对待敌人必须赶尽杀绝,因为她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因为在这方面吃过亏,所以她想当谨慎,可如今呢?
对待徐清浅这样的敌人,她竟然说这么这么平常的一句话,着实是让她感到震惊。
「不、」许攸宁直接摇头。
从未这样想过。
「只是觉得你现在做事的态度跟以往不同了,」是因为结了婚的原因嘛?
是因为为人妻之后周身的光芒都变的温柔了?
「身处的位置不,看待事情的本质也就不同,」顾言轻轻道。
「许攸宁,你们家老大的话你要听,我们商场上的事情自然是有商场上的规矩跟解决之道,不该你操心的事情你不要操心,」顾言本不想说这些话,可是想到两人多年好友,许攸宁一路搀扶着自己走过来,她们之间的感情远远超过平常的友情。
如今她跟许溟逸算得上是不太对头,若是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争执,对许攸宁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只希望她能在这场关係里面坐到独善其身。
「你们俩就不能和平相处么?」许攸宁问的轻巧。
顾言心底扯开一抹嘲讽的笑容,和平相处?
见过几个对手是可以和平相处就的?
最起码,目前来说、她还未看到过。
「商场有商场的规矩,规矩不可轻易改变,」每个地方都有它的规章制度,这个规章制度建立起来可能花了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已经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破的了的。
而她跟许溟逸现在的关係,在这种规章制度里面是不允许的,一旦对方野心勃勃,他们之间必定只能二存一,这是个再简单在浅显不过的道理。
汉城的这份规章制度,已经形成上百年了。
她无力改变。
「规矩是i死的,认识活的。」许攸宁激动道。
顾言平淡的眸子缓缓看着她,也不言语,等着许攸宁说下面的话语。
「抱歉、我太激动了,你知道的,你跟老大对我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宴会的时候我是震惊的,我不知道你跟老大的关係,但是当我知道的时候你们之间已经如履薄冰了,你知道我的心情么?左手右手都是血肉,我不能……。」许攸宁欲言又止。
而顾言懂她的这份欲言又止。对于许攸宁的这份纠结的心态,她能理解,心中思忖许久,想着应该用什么语言来让她缓解心情,随后便缓缓道;「我跟你家老大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商场上是各凭本事的地方,就好比,你们在医院争夺职称是一样的道理,虽然对方都想要,但只能有一人,而另一人,只能认赌服输。」
顾言想、这样解释,她应该是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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