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秘书对冬季报表,手机上传来了声简讯声,他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眼,随即似是不相信似的,拿起来再度认真看了遍。
随即甩下一众秘书,怒气冲冲的朝事发地点而去,胸腔内蕴藏的怒火似是在肆意灼伤着他。
舒宁要是敢花着他的钱去跟别的男人开房,他一定要断了她的腿。
他是这么想的。
舒宁不知的是,她被许攸宁无形之中给坑了一把。
那个傻逼女人,独独抽了许溟逸给她的卡去开房,真不怕闹出人命呢?
途中,许溟逸刻意隐忍怒火给舒宁拨了个电话,问她的行踪。
「在公司」,她是如此回答的。
谁知许溟逸竟然恶狠狠道,「你最好不要骗老子。」
舒宁一把挂了电话,还不忘骂骂咧咧来一句,「神经病」。
张晋跟露西对视一眼随后耸耸肩,表示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没什么好稀奇的,自从舒宁顶替了顾言的位置,他们每天都能见到舒宁骂顾言骂许溟逸的场景,骂顾言基本上是当面骂,骂许溟逸永远都是事后骂,至于为何?大家知道就好。
许攸宁前脚拿着她的钱包回来,后脚许溟逸就踹门进来,身后响起的声音让她吓一跳,刚准备转头骂人,一看见是自家老大瞬间就怂了。
有些焉焉儿的避到一侧,这种时候老大一般是来找舒宁的,不会是来抓她的。
「你去开房了?」许溟逸怒气冲冲的望着舒宁,他每天有一万种想捏死她的衝动。
「我天天都开房,」舒宁完全无视他那要杀死人的眸光,随即将目光转向许攸宁,个傻逼娘们儿,干点事儿都干不好。
指着许攸宁在指了指大门道,「滚。」
哈?许攸宁蒙圈了,关她什么事儿?
「我没告诉老大啊~」许攸宁可怜兮兮道。
「舒宁,」许溟逸爆吼,自己做错事儿了还怪别人?
「你吼毛线啊吼,特么一屋子的蠢逼,」舒宁也是恼了,加班熬夜本就不爽,晚上回去还得伺候这个狼性的男人,熬夜通宵需要找个地方洗澡这会儿也来逼逼,就没见过这么啰嗦的人。
她这一屋子的蠢逼自然是骂许攸宁跟许溟逸的,一个开个房都能开出事了,一个破大点事儿都能来瞎逼逼。
「骂谁呢!」
「骂你呢!」她吼。
「老大,」许攸宁觉得还是得澄清下,不然容易引起误会。
「说,」许溟逸赏给他一个字、面部表情始终恶狠狠的瞪着舒宁。
「那个、房间是我开的,给他们加完班洗澡用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了?说完了都给老娘滚,没一个好东西,」她也是恼火得很,本身手上有些东西搞错了拉着露西跟张晋在连夜加班改过来,这会儿还来闹她,不摆明了就是让她不痛快吗?十二月哪一件事情不是紧锣密鼓的筹备着,这会儿哪有什么閒工夫去跟他们瞎比比。
舒宁暴怒的眸子扫着他们二人,露西跟张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低头办公,见许溟逸不动,舒宁气不过操起桌面上的杯子往他身上砸去,却被许溟逸稳妥的接在手中,随即迈步过去将杯子放在她面前,对许攸宁道,「送你回去。」
离她远点,最起码这会儿是的,许溟逸有些心虚的离开GL,舒宁忍着一宿没发火,直至鱼肚泛白才停歇下来,三人去旁边酒店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疲惫继续投入第二天工作。
上班时定下来的生物钟不会轻而易举改变,她睁开眼眸第一眼便是侧头看钟,发现才六点多有些许绝望,她太閒了,閒到有些閒不住。
动弹了下,白慎行似是感受到了似的微微鬆了手让她能稍微动的舒服些。
「醒了?」他柔声问到。
「恩、」她浅应道。
「还早、再睡会儿,」一连多日她的作息时间似乎还是跟以前一样并未有什么改变,白慎行认为、这并不是个什么好的现象。
「恩、」顾言翻身在他胸前蹭了蹭,凸起的肚子正好顶着他,白慎行看见她这模样不免轻声浅笑。
这日早晨,白先生在书房看秘书发过来的行程,突然听见衣帽间传来一身惊叫声,他吓得手中的平板都扔在了地上,直接朝衣帽间而去,天晓得、他这每日只要见不到顾言就过的有些心惊胆战的、更何况此刻衣帽间传来如此惊恐的叫声,他更是紧张的不行。
「怎么了?」白慎行推门进去见她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面前,将肚子上的家居服捞起来看着自己的肚子。
白太太为何会发出如此惊恐的叫声?因她昨日看肚子还好好的,结果今晨在起来看的时候突然发现上面跟布满了蜘蛛网似的,全是妊辰纹,虽说她在书中也见过,可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竟就觉得如此恐怖。
白先生惊恐的过来握着她放在肚皮上的上,压下心底的惊恐,柔声问到;「怎么了?」
「好丑,」白太太眸间不满水汽,不都说这个东西是因人而异么?为何自己会长?
她看见自己白皙的肚皮变的跟西瓜一样时只觉恐怖。
白慎行这才将眸光投到肚子上,发现上面布满了妊辰纹,瞬间就知道她为何会惊叫的那么大声了。
「不丑、为人母的标緻,一点都不丑,」白慎行并不觉得这样妊辰纹丑,相反他很自豪。
这是他太太为他孕育后代的标緻,一点都不丑。
「可我觉得丑,」顾言泪眼汪汪的看着白慎行,那模样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一点都不丑、真的。」白慎行肯定道,生怕顾言会因这些孕辰纹会心情不好。
顾言似是意识道问题所在,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