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纵使她满腔怒火,也只是望着他浅笑,许溟逸最近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的关係处在一个危机四伏的阶段。
舒宁,似乎对他没脾气了,在她眸中你时常能看到陌生的气息。
她出来时,许溟逸正坐在阳台抽烟,看了眼,便转身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在水池将手中的杯子清洗干净,随即顶着一头湿发靠在吧檯上等水开,而许溟逸早就转身,看着她侧身靠在吧檯上的模样,周身散发着孤独寂寥的气息竟莫名让他心头一疼。踩了手中的烟进去,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到了杯温开水给她。
「谢谢,」她浅说了声,端着杯子转身去浴室吹头髮。
而许溟逸却因这声谢谢,愣在了原地。
谢谢?客气又陌生的话语。
山水居内,白慎行已转醒,顾言还在熟睡,他俯身落下一吻,起身去了婴儿房。
小傢伙也正在熟睡之时,白慎行隔着摇篮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随即转身去了楼下健身房,冬日的天气,不适合在外面运动。
而今晨的早醒,註定他要在健身房挥汗如雨。
往日早醒直接去公司,年假今日正式开始,似乎除了在健身房好像没有别的选择,当然、如果顾言愿意早上醒来跟他温存一番的话,他还是愿意的。张岚在山水居算的起的早的人了,可是面对自家先生,她似乎只能甘拜下风,健身房里跑步机的声音在响动着,她迈步过去,见白慎行在一边听着晨间新闻一边跑步,转身去了餐室,准备山水居主人们的早餐。
比顾言先醒来的是宝宝,白慎行刚从健身房挥汗如雨出来、便见陈涵穿着一身睡衣抱着小傢伙从婴儿房出来,他惯性身手去接,不料被陈涵嫌弃满身是汗。
知晓顾言昨晚并没睡好,这会儿可能还未转醒,便轻声道;「饿了?」
「到了餵奶的时间了、言言还未醒?」见白慎行蹙眉如此问到,陈涵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还没、昨晚后半夜闹的厉害,哄了好久才见好,」白慎行将昨晚的情况说与陈涵听,这会儿若是进去让顾言餵奶,只怕又是会惹她不舒服。
「你哄孩子就不能抱着孩子出来哄?非得在卧室让言言睡不好?本就身体不好,在休息不好,若是病了,看你如何,」陈涵面上微怒,轻嗔这白慎行,言语中带了些怒气。
倒是白慎行有些莫名其妙,一清早起来就被自家母亲如此说,也着实是憋屈,可她说的着实有理,昨晚哄孩子的时候他应当出来,让顾言好生休息的。
「找个奶妈吧!开年顾言若是回去上班去了,不是抱着宝宝去公司就是让顾言回来,两头跑,大人孩子都受罪,」陈涵早就想将这件事情落实下来了,碍于白慎行近来工作繁忙,几乎见不到人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陈涵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时候,白慎行是微愣的,请奶妈?当初他征求过顾言的意见,她表示要亲自餵养,若这会儿茂茂然找奶妈,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我问问言言,」他也知晓母亲话里的意思,也不想顾言太过辛苦,但这事儿还得跟顾言商量。
小傢伙原先是哼哼唧唧的闹着,吧嗒着小嘴儿,白慎行跟陈涵浅聊几句的功夫就扯着嗓子哭起来了。
陈涵看了眼白慎行,推门进去,顾言正睡得晕沉,听闻宝宝的哭声一下子惊醒。
从床上坐起来,这模样、看的白慎行心都软了。顾言的这种举动是大多数宝妈都有的惯性动作。
待她眯着眼睛餵完孩子,白慎行也洗去了一身汗渍从浴室出来,见她准备起来,不免轻声问到;「不多睡会儿?还早,」冬日天气本就亮的晚,这会儿虽七点多了,天也还是i蒙蒙亮的模样。
「不了、约了舒宁,」虽然她很欠睡,但约了舒宁八点半过来不能失约。
「出去之前把小傢伙餵了,」白慎行擦着湿漉漉的头髮跟她低声言语着。
「知道,」她也是如此想的。
当舒宁从楼上下来时,她正在抱着小傢伙准备餵奶,许是没饿,一直不配合,边吃边晃悠着,白慎行在一旁看着,见他小手到处乱抓伸出手将他糯糯的小手包在掌心,惹来小傢伙一阵哼哼。
「餵了?」陈涵见顾言下来便轻声问到。
「餵了、没吃多少,许是不饿,」顾言一手套着大衣,一边跟陈涵说着。
随即只见她面色有些纠结道;「要不、、、、、晚点再去?等十点多吃完睡了你在去?时间也能充裕点,若是在跟昨晚一样哭闹着就不好了,小孩子哭多了容易引起扁桃体发炎导致发烧,」陈涵关心的话语让顾言套大衣的手明显一顿。
而此时正在当奶爸的白慎行听闻自家母亲的言语,面色有些沉重,只听他轻启薄唇道;「不碍事、到快餵奶的时间了我抱着孩子去找言言,去吧!」前半句是跟陈涵说的,后面两个字是对顾言说的,他知道,顾言心中焦急。
能有此夫,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顾言临出门前迈步道白慎行面前,在他面颊落下一吻,「谢谢老公。」
谢谢你懂我。
白慎行轻声一笑;「傻丫头。」
这日上午、白先生在家带孩子,白太太与好友舒宁一同前去某疗养机构。
舒宁上来前在下面药店买了一盒子感冒药,在顺带一沓口罩,顾言一上车,她便将书中的口罩扔给她。
看的她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舒宁一边看着路况一边答到;「昨晚冷风吹多了,有些感冒,别传染给你了,带上。」难怪她刚刚一上来就觉得冷风倒灌,看了眼才发现车窗都没太关上,原来是感冒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