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不流通啊?顾言心中一暖,伸手将口罩带上。
「你们昨晚嗨到几点?」顾言轻声问到,昨晚她跟白慎行走的早。「十一点多吧!不算太晚,」对于以往的她来说,嗨通宵是常有的事情,这会儿嗨到十一点多只能说还是来了半场。
「那还好,」顾言知晓舒宁的性子跟她以往的狂欢的精神头儿。
「昨晚在麦斯碰见陈墨跟麦斯起来的艺人闹事儿了,」顾言跟她说着昨晚的事情,正巧两人此刻也没什么话题聊然后就缓缓的聊着。
「你后妈她继女?这种事情你去多管閒事干嘛?我可听说了、她能坐上一姐的位置少不了你的功劳,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得有点本事,不能你事事替她出头吧?你昨晚当着麦斯几百上千号人如此来,不就是让她以后能在麦斯横行霸道?」舒宁见不惯顾言这种多管閒事的态度,不是跟梁意没什么纠缠了么?怎么以看到陈墨的事情还是要上去多管閒事?
属太平洋的?竟然要隔绝,那就一大家子人一起啊!这么搞是什么意思?
「她要是回去跟她妈把这件事情一说,你觉得你妈会怎么想?别同情心泛滥,」舒宁毫不客气的开口教训她。
若是梁意觉得她对她还有些那么可以原谅的余地,在继续来叨扰,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有时候事实证明,舒宁看问题的犀利,值得顾言学习。
顾言被舒宁这话说的半天找不到话语来接,稍久才浅缓道,「但愿陈墨不会那么没心没肺吧!」若她真跟梁意说了,不是让梁意不好过么?
「这世上所有人跟你一样的话,许攸宁就该转行了,还要什么脑科医生啊!真是的。」
两人一路不深不浅的聊着到了地方,开车过来的距离还稍稍有些遥远,舒宁带着顾言进去,不料正巧碰见左傲安排的主治医生正好出来,她询问这肖丽的情况,主治医生明说。
「恢復的还算是不错,但是至今还未开口说话,建议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说话之余还不忘眸光朝顾言时不时的飘过去,只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麻烦您了,」舒宁开口,而顾言始终带着口罩跟在她身后。
跟着她进去时,见病床上躺了个女人,脸上带着伤,穿着宽大的病服也掩饰不住她瘦弱的身子。
「你怎么样?」舒宁进去询问道,而那女人眸光毫无波澜,似是不准备跟任何人开口言语,顾言站在门边,看着舒宁如何如何跟她苦口婆心说这话。
而对方,显然不当她存在。
像这样一个被林雄包养的女人,顾言还是多多少少能猜到事情的经过,林雄从小从农村出来,几代单传,早年间华棋为了跟林雄在山区奋斗,生过一个儿子,最后在恶劣的条件下夭折了,此后、在无怀孕的消息传出来,最起码至今,林家只有林安琪一人,林雄虽如今坐上高位,但是一个人的成长环境是改变不了的,华棋不能在为他们家传宗接代,他就找别人,在外面一养就是十几年,而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是三十来岁的模样,似是与他们差不多大。也不得不说林雄好手段,养个女人养了十几年到现在才被人发现。
顾言站在哪儿、看着她闭口不言的态度,在看看舒宁挫败的眸子望向她,不免在口罩下轻扯嘴角,缓步过去。
坐在床边,直接道破;「你长的这样好看,你儿子应该很可爱吧!」顾言简单的话语落地,原本毫无波澜的女人眸中闪现出一丝惊恐。
顾言见此,嘴角的笑容更甚;「你以为你闭口不言是聪明,其实不然、你这是最愚蠢的做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着,无论你怎样,只要你儿子能过上好日子就行了?对吗?」
顾言询问的语气让对方的眸子死死锁着她,而顾言、显然是不捉急,停顿了一会儿缓声开口道;「林雄她老婆能弄死你,又怎会不弄死你儿子呢?别太单纯了,你永远都不知晓豪门世家的人是怎样心狠手辣,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不过都是一半一半而已,」顾言的话语虽轻缓平淡,但那女人骨节分明的手明显的告诉她,她的话语,她悉数听进去了。
「你运气好碰上了我们,你儿子呢?」顾言自从当了母亲之后越发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这个女人实属给脸不要脸,舒宁如此好声好气的询问她,她却如此态度,闭口不言?以为这样就能万事大吉?
「你信不信?只要我们不护着你了,只要你一出这门,林雄的原配夫人就能在让你出一次车祸,而那时候你不见得还能如此福大命大,」林雄清苦家族出生,读大学的时候苦苦奋斗搭上一个世家女儿才能翻身起来,而华棋自幼是豪门世家长大,脾气自然是有的,手段也是有的,就算没见过,但在豪门中这些事情也听过不少,耳熟能详大家还是知道的。
此话落地,顾言舒舒服服的靠在座椅上、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冽的眸子像是盯着猎物似的看着面前这个在做着思想斗争,苦苦挣扎的女人、良久之后顾言在继续开口;「林雄虽即将上任市长,但他夫人华棋华家的地位在汉城也算的上是豪门世家,你说、如果华家人用市长的位置威胁林雄将你儿子交出来,市长的位置跟你儿子的位置,他会作何选择?」
顾言的话语,对肖丽来说简直就是句句戳心,她口口声声都在告知她,豪门世家的冷酷无情手段的狠辣,她儿子处境的危险。
「他不会、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么久、舒宁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