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怜,同被囚禁,着实叫人有些讽刺。
「我五皇兄已经抵达北荣都城,在风暖城养了好些年,身子也好了。」
安静的大殿里,清风拂花香过,宇文清月突然轻声道。
此时,谢灵沁正一心一意的研究着对面那白墙上染就的几朵花瓣,闻言,看着她,「嗯,然后呢?」
「我和我五皇兄是双胞兄妹,他很疼我。」
「继续说。」
宇文清月被谢灵沁这不放于心的态度噎了下,还是继续道,「北荣没有人知道我还活着,你是晓得的,可是,我五皇兄是不信的,只要我给他一个信物,他一定会派人来救我,他手上有人。」
「你想我怎么做?」
谢灵沁的眼神终于落在她脸下。
「我不想死,来救你也不过是碰了巧,这锦瑟天下,我方才观察了,暗处高手如云,层层设防,我们必须配合才能传出消息去。」
「我如果能联繫到许怡然,今日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谢灵沁清淡清冷一句话,宇文清月顿时一噎,闭了嘴。
「两位公主,这是太子吩咐奴才准备的茶。」一旁,一名太监走来。
正是昨夜讲故事,今次又拿着利刃在端木荣的令示下要对付轩辕独的那位。
宇文清月看他一眼,忽而看向放在桌上的茶,蹙眉戒备,「为什么两杯不一样?」
「哦,宇文公主,一杯是你的,一本是灵沁小姐的,不过她的具有止咳功效,是太子特意吩咐的。」
「呵,你们端木太子自己是个美人儿,倒是还懂得疼惜美人儿。」
宇文清月这话有些酸,有些刺,话落时端起那杯茶便一饮而尽。
「谢小姐,请用茶。」那太监见谢灵沁不动,将那杯拿起,递了过去。
谢灵沁摇头,「放下,我不喝。」
「……是。」太监似有些失望,可还放在那里,然后,静立在谢灵沁身侧。
「谢灵沁,你可真沉得住气?」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正照当空时,方才走开的宇文清月又几步走过来,一把拉开谢灵沁身侧的太监,「你莫不是当真就在这西夏扎根了,一点法子不想的。」
「不急。」
相较于宇文清月的急躁,谢灵沁简直淡定得不能再淡定。
周身一股轻盈气息,竟好像比过去更要多一分从容,一分泰然。
宇方清月红唇抿起,眸子紧起,好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只是拿起一旁那杯茶,作势要饮下。
「宇文公主,这茶不是给你的。」
却被那太监阻住。
宇文清月蹙眉,须臾,笑,「可真是够忠心的。」话落,将那茶杯往谢灵沁面前一递,「喝吧。」
「放着吧。」
谢灵沁仍然没有喝。
而就在这时,安静了差不多两日的锦瑟天下外,突然传来了吵嚷声。
「滚开,挡我,不知道我是谁吗?」
「禀敏侧妃,太子吩咐了,不得他的吩咐,还有里面……那位的吩咐,谁也不得进出这锦瑟天下。」
「太子才不会不让我进,一看就是你们这些奴才在这里乱使权利,走开……」
「敏侧妃……」
那人急心跟上,可是,这敏侧妃也是个会些工功夫的,手脚轻快,还没被太监追到,就已经经进到锦瑟天下主殿外面,恰然与殿内走出来的宇文清月和谢灵沁两人来了个正面对视。
「娘娘。」身后,一纵丫鬟顿时鱼贯跟上来。
那原先阻拦的太监见此,也只得默默退下,同时示意不远的人立马下去禀报太子。
「你们,谁是谢灵沁?」
敏侧妃一袭宫裙,也是一枚丽人,然而抬手一指,可不客气,「给我站出来。」
「我。」不待谢灵沁出声,宇文清月便站了出去。
谢灵沁毫不意外,面是定定的站在那里,身后,那名唇红齿白的太监紧站着,不离半步。
「你,好啊,就是你勾引太子,让他把锦瑟天下给你住,还几日的不理我是吧,你,你长得都没我美,为什么太子要让你住在这里,来人,给我打……」
「太子既然不让你来这里,或许是在保护你,我若是你,就该聪明点,立马走人,立马滚蛋。」
谢灵沁突然冷喝出声。
说来也奇怪,好像她一出声不自觉的能够吸引所有人注意力似的。
「你,你说什么?」
敏侧妃生得美貌,肤白,眼美,不过,看上去,没什么心计,几句话,几个动作就暴露了她的「纯洁」。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这般说话。」
敏侧妃就像是一个火罐子,一点就燃。
「我是谢灵沁你不是要找我,我又为何不能和你说话。」
谢灵沁蹙眉,上前,一把拉开宇文清月,站在这位珠光满面,宫裙富贵的敏侧妃面前,星睥冷寒,直叫敏侧妃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禁,「你,你你你,你是就是,竟敢对我这般说话,来人,来人……」
「看来,太了他没和你说过,近些日来,我心情不好,而且,就在不久前,我还刚被你心心爱爱的好太了气过,所以,一会儿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也不知道。」
不待敏侧妃说完,谢灵沁已经打断,一个字一个字,不急不躁的从她的嘴里吐出,看着轻柔得如同音乐,可是,那周身散发的寒意,却叫人知道,她眼下真是开玩笑的。
敏侧妃咽了咽口水,手下意识的就探向自己的小腹,只觉得口干舌躁,心头慌乱,然后,脚步颤了颤,却还是不忘说点硬气话,「你,你给本侧妃等着瞧,本侧妃一定……哎哟……」
敏侧妃话没落,就突然抚着肚子痛得站不起身来。
「侧妃娘娘,侧妃娘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