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众宫娥嬷嬷立马围过来。
「你你,是你,你竟然敢毒害侧妃,毒害她腹中的孩子,你这个恶毒心肠的女人。」
「走,快,扶侧妃娘娘回去,叫太医……」
「哦,血,好多的血,回去来不及了,侧妃娘娘你忍忍,奴婢这就去找太医。」
不过转瞬间,四下就一片慌乱,当然,除了谢灵沁,还有宇文清月,她们就这样看着。
宇文清月倒是蹙紧了眉,看着谢灵沁,「我们,要不要帮忙。」
「不,她会反过来,说我想弄死她,不帮。」
谢灵说得冷石心肠,一句话叫那正坐在地上吃痛的敏侧妃抬着手,恨恨的指着谢灵沁,「你你,你这,一定是你害我的,你……啊,我的孩子,你可不能事,呜呜,你不能有事……呜呜,我好不容易使了手段,才叫太子留下你,你可不能有事……呜呜呜呜……你如果出事了,太子更不喜欢我了……呜呜呜……」
敏侧妃竟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起来,不过口中言论……
谢灵沁眉宇紧锁。
一旁,宇文清月眉头抽搐,敢情,这孩子还是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这,有意思了。
「散开。」
而这时,外面红影一闪,端木荣倾刻至眼前,看着被扶着的一脸雪白的敏侧妃,抬手把上的她的脉搏,那风流俊逸的面上微微一沉,当下抱起她就要往外奔。
「半柱香时间内,如果没有人给她扎针,她腹中孩子必死无疑。」
谢灵沁突然开口。
端木荣是个聪明人,看着谢灵沁,「你能救她?」
「我要见轩辕独。」
这是谢灵沁的条件。
端木荣蹙眉。
「别答应她,太子,什么也别答应她,一定是她害我的。」敏侧痛苦的揪着眉,还不忘帮端木荣着想。
美人如玉,痛成这样,端木荣这脸上倒是除了没笑意外,也没见多大心疼。
四目对视,谢灵沁冷眸定然。
「好。」少倾,端木荣同意了,抱着敏侧妃直进殿内。
「出去吧。」让端木荣将敏侧妃放在那榻上,谢灵沁一挥手,同时让人准备了针。
以前,跟着董老学过扎针,最开始是看着,后来,她也仔细研究过,又得过董老的指点,此时这点事倒是不在话下。
半个时辰后,哀嚎声没了,哭声没了。
谢灵沁走出来,面色依然平平静静的,「敏侧妃没事,孩子也没事。」
端木荣微微愣了愣,日光下,看着谢灵沁,须臾,笑得妖娆,「你这般厉害又多才,我若不娶你,真是亏了。」
「你也可以试试,死在这银针下。」谢灵沁挑了挑指尖那细如牛毛的银针,一脸人畜无害。
「不过……」谢灵沁抬手拦住端木荣,「我着实无心插手你这后院的勾斗脏乱这事,不过,对方既然想把此事栽脏给我,我若是坐以待毙,倒是不像我。」
端木荣微微凝目,「你想说什么?」
「敏侧妃的肚痛不是装的,如她所说,她好般努力,才算计到你,给她一个孩子,不说她的性子不会这般做,就是她为了这得之不易的孩子,也不会为了陷害我而对孩子使套路。」
端木荣微微扬起下巴,眸中眯起一丝危险的光。
「她身上有麝香的味道,很淡,不是随身所带这物散发,当是所居宫殿里的某物,且隐蔽,但是,时时闻之,触之,是有滑胎之能的,所以……」
谢灵沁星眸沉暗若一汪海,「所以,端木太子,你该清理你的后花园了。」
言下之意就很是明显了。
有人要陷害敏侧妃肚子里的孩子让她滑胎时来由久,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而今,好巧不巧的是,她谢灵沁入住了这锦瑟天下,正好就是一个现成的替罪羊,这若是孩子没了,谢灵沁有口说不清,那对方,一下子除俩,可真是一箭双鵰。
只不过,对方一定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她并不真的是端木太子圈养在这里的金丝雀,而是关在这里的笼中鸟,更不知道,这一出精妙的宫斗被谢灵沁轻易看穿。
端木荣离开了,敏侧妃也被扶下去了,离开时,看向谢灵沁的眼神,还是恨恨的。
果然是够单纯。
「成了笼中鸟,还能给你破了桩后院大案,我也是挺佩服我自己。」谢灵沁看着天空,有些自嘲。
而殿内那茶,终还是凉了。
小太监看着,有些嘆气。
天黑时,端木荣果不食言,着人带谢灵沁去见轩辕独。
幽暗的牢室时,轩辕独坐在牢室一角,神容憔悴,本俊逸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若不是一对眼珠子异亮明亮那般熟悉,谢灵沁都要几乎认为是认错了人。
「果然,白日里端木荣拿出来威胁我的人并不是真的你。」上上下下看一圈端木荣后,谢灵沁给出结论。
轩辕独只在脑中一转,就明白了谢灵沁的意思,对着牢门上前几步,「你该离开,你该回南齐。」
「皇上知道你在牢里这般受罪吗?」
谢灵沁却问,看着浑身上下几乎没一身好肉的轩辕独,面色发紧。
「知与不知,于我而言,都不是那般重要了,这般多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活下去意义,我是轩辕王府的庶子,自来从不得宠,有一日,父亲却说给我世子之位,他当时说这话时,表情冷漠而冰寒,毫无开心之意,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皇上的旨意,而我,原来并不是……」
「不过一点身世而已,有什么值得让你轻生的。」谢灵沁四下扫视一眼,然后上前,隔着牢门对着轩辕独低声轻语,「轩辕独,如果我把北荣的兵符给你,你想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