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婊一枚,鑑定完毕!」韩朔磨牙,想到二熊那些埋汰话,就忍不住窝火!
居然拿她跟那种撩骚贱货相提并论?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谈熙点头,夸讚:「火眼金睛!」
杀马特小妞儿哼唧一声,傲娇和嘚瑟溢于言表,如果给她一条尾巴,估计能翘上九重天。
奚葶上台之后,先朝范老头鞠了一躬,充分表达自己的敬重之情,再朝大家颔首致意,「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助教奚葶,」转身在黑板上利落写下自己的大名,「在接下来的课程里,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哇!不仅人美,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看上去很有气质。」
「如果每节课都能见到她,我特么死也不逃课啊!」
「……」
谈熙抱臂环胸,沉静含讽的目光投向讲台上红衣明媚的女人,不得不承认,奚葶的确有两把刷子,至少在笼络人心方面原主就差了她十万八千里。
也难怪秦天霖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死心塌地,甚至不惜冷落、虐待原主。
一个渣男,一个贱女,真是绝配!
范中阳握拳轻咳,示意大家收声,「那么我们欢迎奚老师的加入,今天这堂课将交由她负责,各位同学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异口同声,整齐划一。
韩朔冷笑:「这一大群苍蝇看到屎就上,真给咱T大丢脸。」
小公举掩唇,双眼却眯成月牙状,她在偷笑。
安安面色淡得一如既往,可眼底深处却漾开一抹轻笑,被她很好掩藏。
谈熙的目光还停留在奚葶身上,也许侵略性太强,奚葶突然朝她望来,秀眉轻微上挑,倒有几分示威的意思。
呵笑一声,谈熙不闪不避,邪性之中彰显从容大气。
奚葶率先移开视线,果然不一样了吗?
也对,几年没见人总是会变的,不过,当年的她被自己耍得团团转,如今也一样!还真以为长进了,到头来还不是註定沦为手下败将?
「同学们,今天我们还是继续学习素描课程。但在讲课本知识前,我想先评讲同学们上个星期的素麵作业。」奚葶话音一顿,美眸流转间扫过在场学生。
「妈呀!被她这么一看我都有反应了。」
「没出息。」
「你懂什么?」男生压低嗓子,谈熙故意往后靠了靠,刚好能听见他说什么,「那女人看着正经,其实骨子里骚着呢!」
「啊?你别满嘴跑火车,那好歹是咱们助教……」
「啧,一看你就不是个老司机!瞧瞧那女人的屁股,走起路来不自觉摇摆,虽然幅度不大,但传达出的少妇风情可丝毫不减!」
「呃……那个,什么叫少妇风情?」
「就是被男人上过了。」
「切,这年头,处女比熊猫还少,有什么可奇怪的,说不定人家都结婚有丈夫了。」
「不可能。你看她右手的戒指是戴在食指上,这表示单身未婚。」
「还有这讲究?」
「这女人在向有心人递暗号呢!」
「你你你说明白点,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
「蠢货!她这种行为相当于间接传递出自己可以被勾搭、被招惹的讯号。稍微对她有意思的人,自然而然就会贴上去喽。」
「纳尼?还能这样儿啊?长见识了……」
谈熙笑笑,坐直身体,讲台上的奚葶正指着大家的素描作品侃侃而谈,「……以上就是作业的完成情况。总的来说,质量不错,可见大家都用心去做了。但是——」
话锋一转,目光也凌厉起来,到底是当过老师的人,节奏把控堪称完美,极大程度上引起学生关注,调动学生积极性,「点名册上,选修这门课的人有150个,但作业我只收到了145份,也就是说上个星期有5名同学没有交作业。麻烦举个手,老师心里也有数。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我也怕把自己烤糊了呀,所以不会拿大家当下酒菜,放轻鬆……」
先打一棒再给颗甜枣,警告威胁和幽默风趣交替,奚葶不愧是奚葶。
「嗤——这女人挺会玩儿啊!」韩朔呸了一口。
很快,就有4名同学陆陆续续站起来,谈熙纹丝不动,小公举扯了扯她衣袖:「熙熙,上周作业你好像没交……」
「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公举瞪着一双蠢萌大眼看安安:「就这样儿?」
「放心吧,她什么时候吃过亏?」
「也对……」
「现在已经有4位同学站起来,那么还差一个,是谁呢?」奚葶走下讲台,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停在谈熙桌旁,「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谈熙。」
「谈熙?我好像没有见到你的素描作业。」
「是嘛?奚老师记性可真好,连我这么个小透明的名字都能入您老尊眼,实在惭愧得很!」三分痞味儿,七分戏谑,愣是让人听出其中吊儿郎当的玩笑意味。
没办法,谈熙这妮子在班上是出了名的浑,除了那张脸能看,其他方面真心……不敢恭维。
她和韩朔被封为本系最不好惹的女人。
所以,安安和小公举的追求者能从食堂排到学校门口,同是系花的她却桃花不显,几乎无人问津。
像这样在课堂上肆无忌惮地开口说话,也只有谈熙能做到,韩朔也就顶多逃逃课,趴在桌子上睡觉什么的,却从没像她这样嚣张。
当即便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这谈熙也太逗了……还您老、尊眼……」
「靠!世界大战的前奏啊,这就准备槓上了?连宣战都霸气到无敌,『系花』以后可以改名叫『剽花』,或者『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