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肩膀,不要找理由说烟呛住了!」丁阳悠悠说道。
「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突然的,张晓转头看她,泪滑出来。
「不直接你还不得憋着?姐怕你憋坏了!」
张晓嘆息了一声,眼泪开始汹涌澎湃,突然感觉找了知己般,那么让人感动又让人无处遁形。
她们一直坐在那里,张晓默默流泪,时间已经接近黄昏,略有一丝凄凉的意味。
丁阳连着抽了好几口烟,然后轻轻道:「我一点都不后悔当初的选择,知道吗?叶锦堂还是和高甜结婚了,我妈说,叶锦堂不值得我爱,因为他现在带着高甜去了澳洲度蜜月!」
张晓心里一惊,错愕着,突然感觉丁阳比自己要惨的多。
」所以,我不后悔打掉了宝宝,那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我一个人的宝宝而已!」丁阳又笑了笑,笑容有些荒芜。「我爱他,爱了十几年,惦记了十几年,那样千迴百转刻骨铭心之后,成了路人。这就是命!但你和陆风,和我们不一样,三思后行!」
张晓沉默不言。是不一样,却一样辛苦!
丁阳继续道:「女人不可以贱,尤其是为不值得的男人贱,但如果那个男人值得,我想我甘愿贱下去!」
「你还相信爱情吗?」
「信啊!为什么不信?我遇人不淑与信不信爱情无关!」丁阳抬眸看看天。「过往的一切,只当我欠了叶锦堂的,还清了!前世欠了他,今生还完,然后继续美好的人生!」
张晓也仰头看天,泪如雨下。
出院后的丁阳更瘦了,人成了一小瘦条,眼睛是那样的清凉,昔日火辣玫瑰,今日变成了薄凉女子。
张晓只能感嘆,当时年少春衫薄。
那晚,明萍让她回去休息,明萍说,不需要她照顾爸爸,她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张风是市长,市政府专门派了两个高级特护来,所以她不需要晚上留在那里。
张晓回了梨园小区。
刚洗完澡换了睡衣,就听到敲门声,不用想也知道谁,但她不想去开门,因为无言以对,不想徒增伤感。
敲门声继续了有几分钟,一直有节奏的持续着。
张晓静静地看着那扇门,却不去开,直到外面敲门声不再,房间里安静下来,张晓想着,也许他走了!
可是没多久,电话铃声响了下,是条讯息。「晓晓,我在门口!」
手机显示来自陆风。
张晓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她想他还真的是固执,但是她更固执,静静地看着电话,按了回復键,只有一句话。「请你走吧,再也不想见到你!」
陆风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看着电话里的回覆信息,手颤抖着,掏出烟,点燃。
「我不会走!」
「与我无关!」
她真的没开门,关了灯,她躺在床上,一夜几乎无眠。
清晨洗漱干净后开门,才发现他果然在门口,只是人坐在地上,西装外套皱皱巴巴的,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像是维持那个姿势很久很久了。
张晓不看他的脸,如果她细看会发现他脸上挂彩了,尤其是眼眶青了,那是跟简易动手留下的杰作。
门一打开,他立刻站起来,身子有些微晃,腿一直维持一个姿势麻了,整个人差点向前扑倒,情急中,张晓伸手扶住他。
高大的身躯,带着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心又痛了。只是,这个怀抱,让她感觉到了累,彻骨的痛,那些她和他一点一滴累积起来也是一摞厚的记忆了,只是,这只是回忆而已。
顺手一带,他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低低地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喊道:「晓晓!」
「你走吧!」张晓淡淡一句话,扶住他,让他站稳,然后关门,自己就要下楼。
可是陆风的大手又握住张晓的手,冷峻而疲惫的脸上漾出一抹暧昧的温和,「别跟我闹,我痛。」
张晓心里猛地抽痛,她不是闹,她真的是累了。
「陆风,你放手。」眉头一皱而起,张晓快速的抽了抽手,可惜他手扣的紧,似乎不给她挣脱的余地。
「不放。」一贯总是沉稳干练的他,第一次像孩子般耍起了无赖,不但没有放开手,反而一个用力,将张晓的身子拉了过来,一个吻快速的落在了张晓柔软的唇上,偷腥得逞下,笑容也从薄细的嘴角上溢了出来。
「陆风!」连名带姓的吼了出来,张晓火大的瞪着一脸享受的陆风,余下的一隻手毫不犹豫的甩了过来。
「晓晓,我脸上已经挂彩了,你还要打吗?」迅速的截获住张晓扬起的手,陆风低头看着她。
张晓一呆,视线移上他的脸,果然挂彩了!眼眶青紫,眼皮肿了,只是一个侧面依然俊美异常。
「晓晓,我疼!」陆风温柔的摸了摸张晓呆滞的面容,声音疲惫的喊着。「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一夜没睡了!」
他的语气低沉而沙哑,像个孩子在撒娇般,想要引起她的主意。
「不要碰我。」脸上的触感下,张晓快速的回过身,一把拨开陆风的手,身子在得到自由的同时也快速的退到了一旁,拉开和他的距离,「你自己去吃吧,我该去医院了!」
「那件事情,不关我的事!」陆风低喊。
张晓走下楼去,低喃着:「即使不关你的事情,我们也不可能了!」
陆风没有再追,心里像是缺失了一大块,好痛好痛。她不在乎他了,是伤的太深了!
回到办公室后,陆风深陷在大班椅上,陆氏集团的股份一直有问题,有人以及其隐秘的方式收购陆氏股份,而陆风当时查不到,只能以股改程序为藉口停盘几日,全面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