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季梵音长睫晃动片刻,轻启柔嫩的红唇:“你们的长公主,患了何种隐疾?”
良情抿唇,字斟句酌后,才磕磕巴巴道:“长公主其实并非患隐疾......”
这事,还得从严姝梦自骊山之巅回到蓬莱后说起。
抵达蓬莱当夜,当时还是君王的魏巉岩立马召见了严姝梦。二人彻夜聊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有人看到,黎明前夕,如同丢了魂魄般的严姝梦从千秋殿出来,神色恍惚,步履踉踉跄跄。一时不慎,从四百多阶的长梯上摔了下去。
再醒来时,便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夜风浮动,薄柔的纱帘来回轻摆。
季梵音默然敛眸,心口那团明晰的丝线,彼时又再次交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寡人从未写过如此邀函。”
魏剡将手中的信函揉搓成团,清隽的面上瞬间沉冷,如同罩了层寒冰。
“不仅如此,”正对着烛光的齐擒龙,鲜明的轮廓被明晃晃的火光映照,“从蓬莱边境梨落至六爻,本君一路畅通无阻,似早有人安排妥当,最终目的,便是让你我二人碰面。”
魏剡抿唇深思,旋即举一反三:“若真有人故意为之,瀛洲君王不日也将抵达六爻......”
“不错!”
邻国人马进入自己的属国,一国之君竟听不到半点风声。若非那人权势已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便是近身侍臣混淆了视听!
廊外宫灯左摇右摆,厅内烛火明明灭灭。
齐擒龙一瞬不瞬盯着他,如同暗夜蛰伏的雄鹰,褐眸清亮:“蓬莱那位太上王,果真是游山玩水去了?”
神色清湛的魏剡,琥珀色的眸子不自觉浮上一抹难以形容的哀殇之色:“父王他,于数月前驾崩了......”
未曾想是如此情况的齐擒龙蓦然愣了愣,丧父之痛,如同剜心刺骨,让人不忍再次触碰此敏感话题。
深有体会,才能以己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