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会醒。”
他半信半疑沿着上方的字体扫了眼,口中喃喃认得的几个字:“......红枣、枸杞、益母草......”
果不出一个时辰,喝了滋补之药的苗沉鱼缓缓转醒。
秋风萧瑟,药香弥漫的医馆幽谧清净。窗影倾斜,打上斜靠在床沿上的清朗面容,呼出的鼾声如雷。她轻若无声叹了口气,这些时日,这家伙想方设法左躲右藏,精神高度集中,生怕被她发现,想必也累得够呛,没能睡上个安稳觉。
她才一动,床榻微晃,江城子立马惊醒。
前段时日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目光才一触上,一股不知名的尴尬瞬间弥漫在二人中间。
“那个,我去给你煎药......”
“江城子......”苗沉鱼抿了抿干涩的唇角,气若游丝唤住他,“苗家四鬼,四魂同魄,缺一不可.....这是我们四兄妹儿时许下的誓言。并非不信你,而是.......”
“而是担心连累我......”
苗沉鱼半支起身体,垂眸未语。
江城子攥紧手中的陶碗,心口如被万蚁钻心般刺痛难忍:“你们既是朋友,又何谈连累之说?”
“朋友?”苗沉鱼掩着腹部下垂的抽疼感,无以名状轻笑出声,“难道在你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的苗沉鱼,仅仅只是......朋友?”
“哪里只是‘仅仅’?应该是生死之交的......”朋友。
苗沉鱼水雾迷蒙的清眸顿时化作一双无形之手,揿下了流动的时光,止住他的一言一行,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僵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