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瑶,你好大的胆子!我警告过你不要碰她,你当耳旁风!」
「心、心疼了?...呵......」
慕北辰狠狠把她甩开,顾雨瑶如同一块破布一般,身子撞到一旁的车子上,车子发出嘀嘀嘀的警报声。
「哪只手打的她?」
顾雨瑶挣扎着爬起来,左手的手背忽然被他狠狠一踩。
「咯嗒」
骨头断裂的声音。
慕北辰用力,整个地下车库都是女人惨叫的声音。
顾雨瑶疼的冷汗汗湿了整个后背,嘴上却不认输。
「有本事你弄死我啊,...慕北辰,否则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要南箫不得好死...啊!!!」
她整隻手都没有知觉了。
慕北辰鬆开脚,冷冷地看她,「你试试看。」
他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地下停车场里灯光明灭,除了车子的声音,只有女人疼的抽气声。
顾雨瑶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整隻胳膊已经动不了了。
她恨恨地盯着慕北辰离开的方向,「慕北辰,这是你逼我的。」
......
深夜。
劳斯莱斯停在南府院子里。
慕希宇之前给爸爸发过微信,说箫箫心情看起来很不好,而且脸有一点点红,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小傢伙感觉自己都要操碎心了。
晚上和南箫一起睡时还问她要不要给爸爸打电话,箫箫说不用。
慕北辰上楼时刚好碰见下楼来的沈冀。
沈冀皱了皱眉,问他「四哥,我听说你最近跟广丰银行行长的千金走的挺近的?」
「......」
「什么意思?」
博远最近需要资金,刚好和广丰银行在合作,所以一起吃过几顿饭,其他的,并没有别的。
所以慕北辰不明白,沈冀话里是什么意思。
沈冀拍拍他的肩膀,「酒店。」
「......」
他急着出门,没有多做解释。
慕北辰拧着眉头上楼。
十点半,南箫已经睡了。
慕希宇窝在她怀里,一隻小胖手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放在南箫的胸前。
小呼噜响响。
慕北辰看着儿子那隻小爪子就觉得格外不顺眼,轻手轻脚过去,拎起他去了隔壁的客房。
再回来时,南箫醒了过来。
其实他刚刚一进卧室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
「吵醒你了?」
慕北辰挽了袖子过去,抬手轻轻拂去南箫额边散乱的细发,低头去亲她的额头。
南箫躲开了,那是下意识的动作。
慕北辰沉眸看她,「怎么了?希宇说你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
南箫摇头,「没事。」
耳边是他的低嘆,粗粝掌心轻轻抚上她粉嫩面颊,「还疼吗?」
「......」
南箫抬眸看他,怔住,他怎么知道的?
「还疼不疼?」
「不、不疼了。」
南箫顿了顿,翻身躺下,「你待会儿要走吗?」
他『嗯』了一声,「我陪你一会儿再走。」
慕北辰和衣在她身侧躺下,手将人搂进怀里,南箫躲无可躲,脖颈被他亲了一下。
「没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慕北辰手支在额边,轻轻扳过她的肩膀,「箫箫。」
南箫看他,「你想让我问什么?」
慕北辰嘆气,手指头点她的鼻尖,「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嗯?」
「......」
南箫偏开视线,她要怎么说,别人的话都伤不了她,能伤她的人,只有他。
「我跟秦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都在酒店穿浴袍了,你还想跟人家怎么样?」
「......」
慕北辰抿唇,「谁告诉你我跟她去酒店了?你亲眼看见了?」
「我怕长针眼。」
「那晚我的确是跟秦小姐去酒店了,但不止我们两个人,加上一起吃饭的客户,一共五个人。」
「......」
南箫睁了睁眼睛,看他。
「那你还和人家离的那么近呢。」
「当时秦小姐衣服上不小心洒了酒,所以在酒店沐浴了,他未婚夫就坐在我旁边。」
南箫咬了咬唇,「早上有人给我发了照片,说你昨晚和秦小姐共进晚餐之后,一起去了酒店。」
慕北辰低头亲她,「用你的小笨脑袋好好想一想,照片会是谁发的?嗯?谁最希望我们不好?」
「顾雨瑶?」
南箫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她竟然差点...就被骗了。
难道真的是人家说的那样,一孕傻三年?
......
顾一航清晨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张音睡在他的身旁,孕妇脾气大,翻个身,捂着被子继续睡。
顾一航也有点脾气,这阵子工作的事情,加上张音越来越大的脾气,他疲于应付。
好不容易昨晚消停了一会儿,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电话接通,那边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顾一航整个人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你说什么?」
「......」
那边说了什么,顾一航挂了电话,找了衣服迅速穿上,大步往外面走去,砰砰砰的。
张音从被子里探头出来,「你干嘛去啊?」
没有回应,顾一航已经下楼了,车子的声音响起,呼啸一下冲了出去。
......
医院里。
急救室的灯还亮着,门口有两名警员,还有医生,在说着什么。
顾一航狼狈地衝过去,抓着一个警员的手就大声问「到底怎么回事?我母亲为什么会受伤的?!」
「什么衝突?」
警员还没有回答,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出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