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都没摘。
「谁是家属?病人下-体撕裂严重,需要做缝合手术,签个字吧。」
有护士递过来手术同意书。
顾一航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赤红着一双眼睛问「什么...下-体撕裂?」
医生不耐烦,「病人遭遇多人性-侵,下-体撕裂严重,必须马上手术,这字赶紧签!」
顾一航是懵的,手颤抖着签了字。
急救室的门重新关上。
他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先前的那个警员,「到底怎么回事!」
小警员被他要吃人的表情吓到,「这确实是因为一点小摩擦顾夫人才受的伤,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
当时苏文音浑身是血的倒在那里,他们只负责把人紧急送来医院。
口头上了解到的也只是苏文音起夜时和人发生摩擦,并不知道她是......
......
南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孕期反应越来越大,南震霆已经让人准备了客房,妇科医生住在家里方便照顾。
关于博远集团的事情,她从电视上看到的。
据说是警察查出了已故的製药厂厂长把不合格的药物低价卖出去的证据。
因为欠下巨额高利贷,那位李姓厂长不仅私自倒卖药品,甚至还挪用了公司的资金。
这些证据一一公布出来,总算挽回了博远的声誉。
慕北辰又亲自上门去和之前吃了胃药的死者家属道歉,做了相关的赔偿事宜。
他这一举动倒是赢得许多人的讚许,说慕四公子没有架子。
一切...似乎在慢慢的步上了正轨。
南箫关了电视。
离除夕还有不到十天了,如今事情慢慢平息的话,慕北辰年前应该就能搞定了。
南箫安心。
这阵子调养的好,脸色红润了一些,肚子也慢慢的显出来了。
医生说四个月就可以做性别检查了。
她觉得会是个女儿。
慕北辰喜欢女儿,其实男女南箫都喜欢,但如果是女儿的话会更好一点。
家里已经有一个慕希宇了,再生一个女儿,凑成『好』字,刚刚好。
南箫算了时间,等年后就能做检查了。
到时候和慕北辰一起去,若是女儿,他不知会如何高兴。
南箫心情好了几天。
直到周末下午的时候,她午睡醒过来,接到小董的电话,说苏湘湘出事了。
南箫整个人吓蒙,自从心里猜测苏湘湘和沈冀的关係不一般之后,她就一直有些提心弔胆的。
加上中间隔了一个江沐然。
南箫来不及多想,让司机送着到了警察局。
没有见到苏湘湘,在门口见到了小董。
「到底怎么回事?」
南箫抓着她问,「怎么好好的就闹到警察局了?」
小董哭哭啼啼的,南箫听了半天,终于听懂她的话。
「你是说湘湘把江小姐从楼梯上推下来了?」
小董拼命点头,「当时我和湘湘姐刚刚陪客户吃完饭出来,那位江小姐喝醉了,上来就骂湘湘姐是狐狸精,动手打湘湘姐。」
「后来...后来湘湘姐就推了她一下,江小姐喝醉了没有站稳,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
「......」
南箫脑干疼。
江沐然是江家的大小姐,这一下恐怕......
江家和南家联姻在即,这件事情沈冀不能插手,就算她找爸爸帮忙,也是为难。
「江小姐的伤势怎么样?」
小董摇头,「我不知道,她摔下去的时候人没有晕,但是流了好多血,后来救护车江来了。」
南箫和小董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到了苏湘湘。
她身上有点狼狈,米色的外套上衣摆沾了几片血渍,已经干涸了。
苏湘湘眼眸空洞,看见南箫时视线才慢慢聚焦了,「箫箫?你怎么来了?你来做什么?这件事情你不许管!」
「我不管那你怎么办?」
南箫差点忍不住要哭,抓着她的手,苏湘湘的手在颤抖着,「你别管了,真的。」
「我会想办法的,湘湘......」
苏湘湘苦笑,「摄像头拍的一清二楚,我亲手把她推下去的,箫箫,这个罪名我洗脱不了,总之你不要管了,也别给慕总添麻烦,知道吗?」
南箫摇头,不知道说什么。
......
从警察局出来,南箫思考再三,还是给沈冀打电话。
沈冀还在医院。
江沐然人现在还在手术室里,头颅遭到重创,加上身上多处擦伤,已经抢救了十几个小时。
她的颈椎被台阶的边缘磕到,病危通知下了一次。
沈冀面无表情。
他站在手术室外面,不言不语。
江庭礼和妻子在另一边,江太哭的眼睛都肿了。
她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将来能依靠的,只有女儿。
现在她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江太怨恨的不止苏湘湘,还有沈冀。
要不是他背着女儿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女儿伤心失落,几番找她诉苦,后来又去买醉。
若不是女儿忍不住去找了沈冀在外面的那个小贱-人,哪里会变成现在这样。
......
这一团乱糟糟的。
南箫听说江沐然醒过来的消息是在第二天。
她给慕北辰打电话,刚好他在回来的路上。
南箫连饭都没有吃,拉着他上楼去商量对策。
慕北辰抿唇看她,「你担心着急都没有用,现在除非江沐然撤诉,否则苏小姐的罪名就洗不干净。」
故意伤害罪,罪名不轻。
「可是...江小姐她不会撤诉的,她怎么可能会撤诉!」
南箫觉得江沐然如果撤诉了,那一定是她脑子有问题还差不多。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