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浊扛在肩上的袁安卿只觉得脑壳好疼,好吵,感觉要爆炸了:「你除了嘴还有手啊。」浊的攻击方式又不只有咬。
正在逃跑的浊反应了过来,而追赶他的陈娇也停下了脚步。
陈娇迅速转身跑走,而浊却开始追着她跑,并且发出反派一般爽朗的笑声:「这个世界只能有一个救世主!」
而袁安卿依旧没有被浊放下来,他只觉得眼前景象打了个转,耳边的声音依旧吵闹。
他们围着青先生的本体绕圈追赶,青先生有些迷茫:「浊刚才也被影响了吗?」他怎么记得触碰了那团黑雾的只有陈娇他们几个。
「浊没有被影响。」袁安卿在颠簸中伸手扶了下眼镜。
青先生:……
青先生:「哇。」
第75章 坏掉的认知
「唔, 呕!!」陈娇捧着清洁袋吐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你还好吗?」袁安卿轻拍她的后背。
「不太好。」陈娇脸色惨白惨白的,「我好像从没有这么活泼过。」说完她又吐了。
她有一种被卡嗓子的感觉, 但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我感觉自己熬了三天大夜,脑子不是太清醒。」说着,她伸手想要将自己的头髮拨到耳后,而手刚放在自己头髮上就发觉了不对劲。
陈娇侧头看向自己那一缕髮丝, 她的头髮长度及腰,乌黑浓密有光泽,而此刻她脑袋上的头髮却毛毛躁躁, 就这么一缕头髮上竟然有十个左右的蝴蝶结?!
这些蝴蝶结交错捆绑,极其凌乱。
陈娇瞳孔地震。
「你刚才很狂乱。」袁安卿解释, 「你还记得多少?」
「我……」陈娇想说自己都记得,但她仔细回想, 发现自己只记得愤怒,只记得情绪的爆发,具体做了什么却忘了。
就像是清晨醒来忘记了昨夜梦的内容一样。
「我刚才自己发狂给自己头髮繫结?」陈娇很诧异。
「哦, 这个倒没有, 你脑袋上这些蝴蝶结是浊系的。」
陈娇:「哈?」
「你们刚才在打架, 我怕浊弄伤你,让他不要回击得太过分。」袁安卿指向旁边乖巧站立的浊,「所以他刚才一直在给你系蝴蝶结。」
陈娇鬆开自己的头髮,陷入了沉默。
浊走上前, 他看起来特别委屈:「你刚才给了我好几拳诶。」
「你会痛吗?」陈娇问他。
「哦, 这倒不会。」浊挠头, 「但你总攻击我,我不能站在这里被你打嘛。」
「算了算了。」陈娇不想计较这些。
「我帮你解开。」袁安卿说。
「不用, 我……唔!」陈娇又开始干呕了。
袁安卿继续给她拍背。
浊想要把袁安卿的手从陈娇背上挪开,但他刚有动作就被袁安卿警告似的瞥了一眼。
浊撇嘴,随后又转身去看那两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了。
秦肖和祂的繁殖体都是银白的长髮,而此时祂们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袁安卿。」浊连忙拍拍袁安卿的肩膀,「你看祂们两个像不像两条带鱼?」
袁安卿:……
「祂们俩怎么了?」陈娇顶着满头的蝴蝶结询问。
「被你打了。」袁安卿在浊放在他身边的尾巴尖上轻拍了一下,让浊说话注意一点。
「祂们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浊歪着脑袋观察半天,「祂们就是很像两条带鱼嘛!你看祂们头髮也是银色的。」
「唔……」一道呜咽声传来。
躺在一旁的郑晓岸皱眉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你怎么了?」浊走过去,他伸手放在郑晓岸的脑袋上,感知郑晓岸的情绪状态。
「他对郑晓岸印象不错?」陈娇问。
要知道秦肖祂们的状态更糟糕,但浊却完全没有给秦肖祂们做检查的意思。
「郑晓岸和我们一起住过一段时间。」儘管浊只是在玩家长游戏,但郑晓岸和秦肖祂们放在一起对浊来说就是自己家小孩和别人家小孩的区别。
「他甚至不愿意假装公平。」陈娇又咳了两声。
「呜哇!!」浊忽然惊叫了一声,他的脖子被郑晓岸给卡住了。
郑晓岸现在还没分化出性别来,祂的个子不算高,手也不大,单个手甚至完全无法完全扣住浊的脖子。
然而浊的表现却好像郑晓岸是五大三粗的那个,而他自己只是个柔弱无助的亚健康瘦弱青年。
「郑晓岸的劣等分化开始了?!」袁安卿注意到郑晓岸身体周遭升腾起的欲望气息。
现在他们还在青先生的房间里,袁安卿不清楚郑晓岸的具体能力是什么,如果是爆炸的话,那青先生很可能有危险。
袁安卿把陈娇往后推了推,陈娇状态不太好,不过她脑子还是转的很快的:「浊和郑晓岸挨在一起,你怕什么?」
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很安全的才对。
浊的精神力量只在袁安卿之下,他体能还强得离谱。
郑晓岸再怎么暴走也没法变成浊那样的怪物。
所以他们此时的状态应该是最安全的。
浊在那儿吱哇乱叫,一副被吓惨了的模样,然而郑晓岸甚至没法控制浊的行动。反而是郑晓岸自己因为浊的挣扎而被拽来拽去,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