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清楚浊有多强,对吧?」陈娇问袁安卿。
袁安卿沉默片刻,随即点头。
陈娇:「你不会和浊待久了,被他误导干扰了,真觉得浊很柔弱吧?」
袁安卿不说话。
「拜託!就算不看力量,他身高也有两米多!」两米多高的男人,怎么也跟柔弱沾不上边。
现在这场景就像是一隻小博美犬绑架了一隻五百多斤的大老虎。
大老虎再怎么呜咽都无法让人信服。
因为大老虎瑟瑟发抖的哽咽声都比小博美的威胁吼叫要更加恐怖。
「你要对我做什么!」浊可怜巴巴地看着郑晓岸。
被拽得左摇右晃的郑晓岸终于反应了过来。
祂的劣等分化不是外放的,祂的力量没有尝试诱发他人的欲望,反而更像是把祂自己困在了其中。
这个结果肯定不是那些组织想要的,郑晓岸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
郑晓岸表情有些空洞,祂观察了浊好一会才把浊给认出来:「妈?」
「我是男性诶!」浊拍开郑晓岸的手,「哪有我这样的妈啊!」浊依旧坚持他硬汉的人设,而且他觉得一般母亲不会长成他这样。
「那爸?」郑晓岸立刻改口,祂轻轻抚摸自己被拍红的手背,「你是我爸爸吗?」
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向了袁安卿。
郑晓岸也看向了袁安卿:「大爸!」
「诶?!祂脑子很好诶!」浊惊诧,他没想到郑晓岸还记得自己和袁安卿的关係袁安卿走上前,伸手放在郑晓岸的额头上,郑晓岸没有反抗。
「没有什么大问题。」袁安卿感觉郑晓岸的欲望还挺浮于表面的。毕竟祂的母体是怀上祂之后才被感染的,之前的欲望不稳定只是因为祂并不算是纯正的二代劣分化体,「不需要重新构筑人格,想办法让祂清醒过来就行了。」
「或者缓个两三天,祂自己也能好。」袁安卿鬆开手,他蹲下身与郑晓岸对视,「浊是个男性,如果他是你爸爸,我也是你爸爸,那你是怎么来的呢?」
「我二爸不是人。」郑晓岸解释,「我是卵生的。」
「他是男性,男性不会下蛋。」袁安卿纠正郑晓岸。
「为什么?这世上都没有跟我二爸同族的人。」郑晓岸歪头,「怎么就知道我二爸不会下蛋了?」
「说教不管用。」袁安卿起身,「只能等祂自己好了。」
浊没有回答。
「浊?」袁安卿喊了一声。
「啊?哦哦哦。」浊反应了过来,「那问题不大。」
「你在想什么?」袁安卿问他。
浊愣住,随后眼神飘忽,袁安卿见状立刻明白过来:「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浊肯定在想下蛋的事。
浊垂下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蹭到袁安卿身边,压低声音道:「我觉得祂脑子里想的东西太不健康了。」
「怎么不健康?」袁安卿不解,郑晓岸不就是误以为自己是卵生的么?
「就是,我作为控制欲望的怪物,被你抓到,控制甚至生蛋什么的。」浊尾巴尖扭来扭去,「太奇怪了。」
袁安卿:「……你是不是自己加了好多剧情?」
「我只是完善了一下。」浊替自己辩解。
「回家之后我陪你玩游戏。」袁安卿拍了拍浊的后背,「你现在别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了。」
「玩下蛋游戏吗?」浊愣住,随后他脸颊瞬间变红,「我们要养二胎了?」
袁安卿敲了一下浊的脑袋:「我们连头胎都没有!」
「那我一次下两个?这稍微有点困难诶。」
袁安卿嘆了一口气,随后他握住浊的角,开始摇晃他的脑袋,物理倾倒他脑子里那些奇怪的东西。
每次他晃浊的角都能把浊给弄笑。
浊似乎很喜欢这种「玩法」。
然而他的乐呵却让其他人不舒服了。
秦肖从地上爬起来,祂耳旁是浊爽朗的笑声,然而秦肖本人头昏脑涨,这种快乐只会衬托得祂更悲惨:「咳咳,停下来!!」
袁安卿的动作停下。
秦肖不断地咳嗽,最终咳出了一口血。
浊睁大双眼:「祂把青先生的身体弄脏了。」
「我,咳咳,我……」秦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我不接受二胎。」
浊:「啊?」
「家里有我一个还不够吗?」秦肖质问,「为什么还要第二个?」
浊深吸一口气,随后伸手拍身旁袁安卿的胳膊:「你不是说郑晓岸的情况不会影响其他人的吗?」
「不是郑晓岸影响的。」袁安卿也是懵的。
而此时,那位繁殖体也爬了起来,祂轻咳了两声:「真羡慕父亲们可以有小孩,我想生都生不了诶。」
浊无法理解,他默默躲到了袁安卿的身后。
陈娇:「我把祂们脑袋打坏了?」
「父亲,我也有结婚生孩子的权利!」繁殖体的语气格外悲凉,「你们不给我安排相亲,只知道自己享受!」
浊默默拉紧袁安卿的袖子:「袁安卿,我害怕。」
袁安卿面无表情:「我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