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队友?」焦战疑惑地看着林西。
林西怔了怔,没想到这人的耳朵这么灵,道:「就是蠢笨的意思。」
焦战重复了一边林西的话,忍不住点头说道:「主子所言极是。」
「三娘呢?去胭脂铺了吗?」
杨潇答道:「没,还在房间休息,主子要叫她吗?」
「把她叫来吧,我有事问她。」
杨潇去叫花海棠,房间里只剩下林西和焦战。
林西眉头微皱,道:「你说那名暗卫会去哪儿?」
「亡命天涯,或者去陕西。」
林西的眼睛一亮,道:「英雄所见略同。他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定然会遭到肖王的追杀,与其一辈子逃亡,还不如为自己谋个前途。他是肖王的暗卫,掌握了肖王很多秘密,用这些秘密可以换一个不错的将来,何乐而不为。」
焦战眼底漾起笑意,道:「主子打算怎么做?」
「派人去陕西盯着,一旦那人现身,马上与之接触。」
「好,我现在就去办。」
焦战出去时,正巧碰上走进来的杨潇和花海棠,杨潇疑惑地看了看他,却也没多问。
「三娘见过主子。」
「免礼。」
「主子唤三娘过来,可是有事吩咐?」
林西直接问道:「三娘给周梅儿的药,用多久会出现精神不济的状态?」
花海棠答道:「若是日日用,不出一月,肖王的身子就会垮,轻则不举,重则殒命。」
林西一惊,随即问道:「这药这么霸道?」
「自然。正常男子行房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有能力者也就一炷香,若是用了那药,便会亢奋一整晚,对身体损害极大。」
林西听得一阵尴尬,想想花海棠医者的身份,也就释然了。
「那为何有些人时常用此类药,却无性命之忧?」
「药不同,效果便不同,三娘调配的□□,又岂是那些蒙古大夫的药能比的。」
林西尴尬地点点头,道:「也就是说再过十日,林肆的身体就会出现不好的症状。」
花海棠算了算日子,道:「差不多吧。不过症状不会立即被察觉,一开始只会觉得精神有些不济,差不多十日后,才会出现精神萎靡,再过十日会发觉□□下降,再过十日才会不举。」
林西闻言鬆了口气,道:「那我们就还有月余的时间,还算充足。」
「主子放心,待周梅儿再来时,三娘会仔细询问,并劝她少用一些,给我们更多时间,而不被察觉。」
「那就再好不过。」
说到这儿,林西突然想起焦战,犹豫了一瞬,道:「若伤了命根子,还能治吗?」
花海棠被问得一怔,随即说道:「主子是说肖王?」
林西摇摇头,道:「不是,我是说若外力导致的受伤,导致不举,能不能治?」
花海棠眉头一皱,关切地问道:「主子受伤了?何时伤的,让三娘给您看看。」
林西闻言脸上一热,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哭笑不得地说道:「不是我,是别人。」
「是否能治,要看过才知道,他若想治,便让他来找我。」
「这个……」林西脑海里浮现焦战的脸,道:「还是算了吧,他应该不会去找你。」
花海棠闻言有些不悦,道:「主子,他是讳疾忌医?还是信不过三娘的医术?」
「都不是,他看过很多大夫,都说治不了,已经不想治了。」
「他们治不了,又不代表三娘治不了,主子说是谁,待这里事情解决,三娘去找他。」
说到这儿,花海棠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杨潇,视线慢慢下移,道:「杨指挥使?」
杨潇见状连忙侧了侧身子,道:「不是我!」
花海棠怀疑地看着他,道:「若三娘没记错,杨指挥使今年一十有四了,为何至今未成婚?」
「我没成婚,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因为这个?那就是说真的有这个问题?」花海棠眼睛一亮,道:「别怕,不用担心,只要不是太监,我就有办法帮你治好。」
「不是,我没病,你别胡说八道。」杨潇求救地看向林西,道:「主子,你快帮属下解释一下。」
见杨潇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林西不禁有些好笑,道:「不是他。三娘,此事先作罢,待回到京都再说。」
花海棠看着杨潇的眼神有些失望,道:「那好吧。」
杨潇被她看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地只想逃跑,道:「主子,属下去看看早膳做好了没。」
「好。」林西也没为难他。
花海棠看着杨潇离开,随即转头看向林西,道:「主子,昨晚听到动静,可是发生了何事?」
「我那大皇兄自导自演的那场戏演砸了……」
林西没有隐瞒,将他刚刚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花海棠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道:「主子,是否觉得林肆色迷心窍?」
林西见状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道:「我们清楚是药物所致。」
「三娘觉得肖王的意志力很强,若换成普通人,别说一个时辰,一整晚也别想下床。」
林西的眉头皱起,道:「三娘的意思是我们轻敌了?」
花海棠沉吟了一会儿,道:「也有可能是周梅儿减少了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