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深吸一口气,道:「三娘,你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这段日子事情进展太顺利,让我们对肖王升起了轻视之心,这是大忌!」
花海棠笑了笑,道:「三娘这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不值一提。」
「这段时日还要辛苦三娘去胭脂铺,从周梅儿口中了解肖王的动向。」
「主子放心,三娘明白。时辰不早了,胭脂铺也该开张了,三娘该走了。」
「好,去吧。」
肖王府内,都日上三竿了,周梅儿才懒洋洋地起了身,纵慾伤的可不止林肆的身子,还有她自己的,很明显感觉这几日精神不济,身上酸痛的厉害,尤其是下半身,几乎是麻木的。
沐浴更衣,半个时辰后,她才来到饭厅用膳,看着面前的饭菜,突然觉得有些噁心,捂住嘴巴干呕了一声。
秋儿连忙问道:「主子,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冬儿也端起茶杯递了过去,道:「主子,您用茶水漱漱口。」
周梅儿接过茶杯漱了漱口,问道:「我上个月的月事何时来的?」
「上个月初八,今儿十一,已经过了四日。」说到这儿,冬儿的眼睛一亮,道:「主子,您莫不是有孕了吧。」
周梅儿也是激动不已,道:「冬儿,快去请大夫。」
「是,奴婢这就去。」冬儿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就在周梅儿忐忑地等待着大夫的到来时,林肆带着卫平又来到了布政使府。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房的人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道:「谁啊?」
卫平连忙应声道:「劳烦通传一声,肖王殿下要见高大人。」
门房的人闻言顿时醒了神,道:「王爷稍候,奴才这就去通传。」
林肆虽然一夜未睡,却丝毫不觉得疲惫,整个人精神抖擞,与两眼青黑的卫平形成鲜明对比。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里面才算有了动静,这次林肆学聪明了,并未骑马,而是坐的马车,他悠哉悠哉地坐在马车里喝茶,只留卫平在门口等候。
听到动静,林肆连忙下了马车,做出一副一直在门口等候的模样。
大门打开,高鉴迈过门槛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布政使的常服,走到林肆面前,行礼道:「甘肃布政使高鉴,参见肖王殿下。」
「高大人免礼。」
林肆伸手去扶,却被高鉴躲了过去。
「不知王爷亲自登门所为何事?」
林肆的脸色僵了僵,耐着性子道:「高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过府再说吧。」
「下官行事磊落,实在没什么事需要避讳,王爷有话不妨直说。」高鉴说话时,身子微微弓着,眼睛看着地面,就好似要把地面盯出朵花儿来。
林肆上前靠近高鉴,小声说道:「高大人,我知道你心中有气,昨晚的事有些误会,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目的就是挑拨你我的关係,高大人可不能上当。」
「既然王爷说有人从中作梗,那这人是谁,现在何处?还有我的女儿……」
林肆打断高鉴,道:「高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进府再说吧,我保证给高大人一个交代。」
高鉴沉默地看了林肆良久,道:「夫人病重,恐过病气与王爷,若王爷愿意,我们就去布政使衙门吧。」
「好。」林肆连忙答应了下来,去布政使衙门,也总比站街强。
高鉴和林肆一起来到了布政使衙门,两人在高鉴办公的房间落座。
「王爷想说什么?」
林肆整理了一下思路,道:「绑匪要的十万两银票,我昨日清早便已准备妥当,且交给了零一,让他去和绑匪交易。零一是我的暗卫,武功高强,就算对方是锦衣卫,也能轻鬆把人拿下。我原以为此事十拿九稳,没成想零一竟然背叛了我,将银票掉包,直接逃了,至今未曾找到他。」
「以何为凭?」
「高大人仔细思量,现在大事在即,不过区区十万两,我怎会因此得罪高大人,若是真儿因此出现意外,高大人势必与我翻脸,这样对我有何好处?」
「无论其中发生何种意外,绑匪已认定我们并无诚意赎人,真儿恐怕凶多吉少,王爷再说这些有何意义?」高鉴眼中浮现悲痛之色,道:「下官只有真儿一个女儿,若她出了事,下官便断了香火,便是再努力又有何用?」
「高大人放心,我已派出打量人手,就算把兰州城翻过来,也定将真儿找到。」林肆顿了顿,道:「若真儿当真出了事,我便将自己第一个子嗣,过继给高大人,让他给高大人养老送终。」
高鉴闻言顿觉不可思议,心中暗想:「这人是把我当傻子了吧。」
林肆好说歹说,甚至承诺要将自己的第一个子嗣过继给高鉴,还拿出十万两银票当做赔礼,才把高鉴安抚了下来。
看在十万两银票的份上,高鉴让人给林肆上了茶,两人正喝茶,门外突然传来通秉,「启禀大人,肖王府来人,说有要事禀告王爷。」
「让他进来。」
话音落下,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穿劲装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近前行礼道:「属下参见王爷,参见布政使大人。」
林肆出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曲义躬身说道:「禀王爷,属下等在西山山洞内发现一具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