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陌婷啪的一下合上画报:“以后不许看这些!你就要和我结婚了!”
江韶矽默然点了个头,阮陌婷细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半晌之后忽然伸出胳膊肘子碰了碰江韶矽:“喂,你去跟爸爸说说呗,他最听你的话啦,你现在说什么他都答应,你就跟他说,咱们俩结婚一定要穿婚纱和礼服。”
江韶矽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这种事情你做主就好了,我又不懂。”
阮陌婷登时皱起了眉头:“我就是做不了主才来找你的,你当初可是当着家里人的面信誓旦旦说要娶我的,怎么现在为结婚的事忙忙碌碌的都是我们,好像没你什么事儿似的。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啊。”
在阮陌婷的怂恿下,江韶矽去了阮富山的书房,阮富山也正为阮陌婷的不懂事而火气上头,一听江韶矽的话便知道其中一二,指着江韶矽教训道:“你以后别什么事都顺着她,惯的越来越没有样子了。别人怎么穿那是别人的事,在咱们阮家,就得图个吉利!”
江韶矽低声提醒:“父亲,四姐脾气大,如果不依着她,怕是她闹起来会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阮富山内心一动,眼中有着闪烁,他原以为江韶矽会恨这个孩子,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江韶矽才被迫走上这条结婚的路,现下对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让他大感意外,并且心生感动,火气立刻消得无影无踪,上前拍着江韶矽的肩膀一同坐了下来:“韶矽,你娶了陌婷,爸爸很放心。你是个好孩子,不会亏待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江韶矽笑得温和无害,轻言轻语道:“这几日我想的实在通透,阮家待我不薄,当初若不是父亲把我从煤场带出来,我怕是早就死在那里了。四姐肚子里的孩子,归根结底算是阮家的骨肉,我一定会视如己出,就像父亲您待我这般。”
她和她肚子里那玩意儿是带给我财富的筹码,在你入土之前,我自然会待那来历不明的杂种好。江韶矽望着阮富山那张肥胖的脸,忽然觉着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江韶矽的请求下,阮富山勉强答应了婚礼当天的晚宴允许二人身着婚纱和礼服见客,但白天的婚礼必须按照家中的规矩来,这已是最大的让步。
十天之后,喜帖尽数发出,阮家的养子和阮家的四小姐喜结连理,这一桩妙事在卢京城内炸开了锅。
江韶年握着大红的喜帖,顷刻便揉成了一团,丁贵小心翼翼说道:“江团,这喜帖皱了就用不了了…”
案几被踹翻,茶具碎了一地,一声干脆响亮的“滚!”
丁贵连滚带爬出了客厅,江韶年怒火攻心,握成拳头的手隐隐发抖:“江韶矽…”
作者有话要说:恩谢谢支持,谢谢追看,谢谢留言,谢谢意见和建议,谢谢你们容忍偶的忙碌,亲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