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声哽咽哭泣,无论小松在旁边怎么安慰她也无济于事。
小松无奈的坐在一旁『揉』了『揉』自己肿痛的脸,这才发现嘴里一颗牙齿已被打松,他把那颗牙轻轻拨弄了几下,就掉了,嘴里立刻有股血腥味。
他跑到墙角吐了几口唾沫,都是鲜红的,他赌气道:“『奶』『奶』个呸!等我哥回来了,我和我哥要打的你们这群坏蛋满地找牙。”
他回头看杨宛歌还是坐在那里哭,他随意抹了抹嘴上还残留的血,又坐到她身旁,“小宛歌,别伤心了,看你伤心我心里也难受!”
小松无计可施的抓着脑袋上的『乱』发,突然灵机一闪,用他那因为掉了颗牙齿有些漏风的稚嫩童音唱着,“晚风吹,月季花儿开。娃儿望着夜空数星星,一二三四五总也数不清。。”
杨宛歌听到歌声,终于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用已经哭得沙哑的声音跟着小松一起唱,“星星亮、花儿香、娃儿乐,娘亲陪着娃儿入梦香!”
小松惊喜的问:“你也会唱这支歌,你是魏国人?”
杨宛歌点点头,用衣袖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丹镇,你呢?”
“我是燕京的!”小松高兴的道,“我晚上睡觉时,我哥常唱这首歌哄我。”
杨宛歌觉得好笑的抿抿嘴道:“你这么大,还要你哥唱歌哄你睡觉啊!以前娘也经常唱这首歌哄我。”
小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那你怎么没跟你娘在一起?”
杨宛歌不禁又伤心起来,又有想哭的冲动。小松忙安慰她道:“你娘起码还跟你唱过歌,我连我娘的面都没见过,她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
“你脸好肿啊!”杨宛歌同情的『摸』了『摸』小松受伤的脸,“今日谢谢你!你娘一定长的很美,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
小松咧嘴笑着,『露』出一排牙齿,中间缺了一颗,牙龈还在流血。杨宛歌指着他的牙齿关心的问:“小松,你还疼吗?”
小松遮住嘴巴,道:“没事,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和爹都死了,是我哥从小把我带大的,我哥说这首歌他也是从娘那里学会的,我娘在时也是经常给我哥唱这首歌。”
杨宛歌不敢相信的问:“你哥看上去比你大不了几岁,他把你从小带大?”
小松自豪的道:“我哥带着我四处流浪,你可别小看我哥,他很厉害的。有次我们在山上遇见了狼群,我哥打死了为首的头狼,带我逃脱了。”
杨宛歌羡慕的望着小松想,有个哥哥真幸福!小松被看得有些惭愧的道:“对不起,上次我哥并不是真的想出卖你,他只是想保护我和其他人!”
杨宛歌叹口气想,他哥只会对他一个人好,“这次要你哥也赶快带着你逃吧,刘爷和夫人想害你,他们要把你卖到宫里做太监。”
小松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害怕的,但他马上就逞英雄的站起来吼道:“狗娘养的,敢卖我!我要和他们。。”
杨宛歌忙拉住他道:“小松,别叫,让他们听到了,他们万一现在就把你卖了怎么办?你还是和你哥商量下这事怎么办吧!”
“我们逃走,这次我要哥带着你,我们三人一起逃走!”小松信心十足的道。
杨宛歌笑了起来道:“那我先谢谢小松,再谢谢小松哥哥!”
小松傻笑道:“小宛歌,你笑起来的样子好美好美!哭起来的样子好丑好丑!以后不要哭了,哭起来那么丑会把老鼠和蟑螂都吓跑的。”
杨宛歌假装生气的拍了拍他道:“有那么丑呀!我也不想哭,可是刘爷他。。”杨宛歌想着刚才的事就害怕的发抖。
小松抓住她的手道:“别怕,有我!我会永远保护你的,记得是永远!永远哦!”
杨宛歌并不当真的笑问:“永远是几个时辰,几日,几年啊?”
小松却坚定认真的道:“是直到你死也会保护你!”
杨宛歌噗嗤笑出声来,奇怪的问:“死都死了,你还保护我干么?”
小松抓耳挠腮的想着道:“死了保护你安静的躺在棺材里。”
杨宛歌彻底服了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他嘴上的血道:“童言无忌!你干么总要死呀死呀的诅咒我!”她记得自己在家时,有时大大咧咧说些不吉利的话,娘总会慌忙用袖子擦擦她嘴巴,说声童言无忌,好像这样就能让不吉利的话不会应验。
小松急了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希望你长命百岁,我。。”他只觉得自己嘴笨得很。
杨宛歌看他的样子很滑稽,不再追问他,道:“你饿了没?”
小松『摸』『摸』自己的肚子,点点头。他俩同时叹口气,在柴房里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可吃的东西。
她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吃上一顿饱饭,她安慰小松道:“我们来唱歌吧,唱着唱着就忘了饿。”
他们俩人手拉着手又开始唱刚才那首童谣,唱了几遍他们觉得腻了。杨宛歌就教小松唱新的家乡的童谣,两人就这样唱着童谣,也不知过了多久,相依着睡着了。
杨宛歌被身边的响动声惊醒,她惊恐的看着旁边除了小松还多一个人,已是夜晚,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多的那个人是小松的哥哥大福,她才镇定下来,望着大福。
大福摇醒小松看着他一脸的伤,很是心痛。小松看到大福开心的叫了声“哥!”
他哥示意他不要做声,把手里端着的一碗饭菜递给小松小声道:“饿了吧,快吃!”
小松连忙拿起碗吃了两口,停下来,把手里的碗递给杨宛歌道:“小宛歌,你也饿了吧,给你先吃!”
杨宛歌将碗退回给小松道:“我不饿,你吃!”
小松不依的道:“你骗人,你哭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