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
大福从小松手里抢过饭道:“你先顾好你自己,还逞英雄,她早上偷吃云片糕都吃饱了。”
杨宛歌第一次感到被人误解的屈辱,解释道:“大福哥,我没偷吃云片糕,是刘爷他,他,他。。”杨宛歌双手用劲绞着衣带,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刘爷跟我说了,就是因为她早上偷吃云片糕,夫人教训她,你就护着她,还伤了夫人,才把你关起来的。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大福并不理杨宛歌,只是把那碗饭又交到小松手里,责怪小松道。
小松生气的道:“哥,刘爷是骗你的,我早上亲眼看到刘爷欺负小宛歌,是真的。刘爷他们是坏人,他们还准备将我卖到宫里做太监,是小宛歌亲耳听到的。”
杨宛歌真诚的道:“大福哥,是真的!你们快逃吧,要不然他们会把小松卖到宫里的!”
大福看看杨宛歌,又看看小松,他终于相信了他们的话,对小松道:“你快吃,吃完了我们趁现在天黑就逃。”
杨宛歌不放心的问道:“可是刘爷他们能这么轻易的让你们逃吗?”
大福向杨宛歌晃了晃手中的一串钥匙,道:“他们都睡了,我趁罗三睡着了,在他身上偷的柴房的钥匙。”
小松高兴的道:“哥,我们带小宛歌一起逃吧!”
大福毫不留情的拒绝道:“不行,带着她我们根本逃不了。”
小松态度坚决的道:“你不带她走,我也不走,我要在这里保护她。”
“你小子是不是找打啊?哥辛辛苦苦带你这么多年,还不如你认识几日的丫头。你只管不走,等你到宫里去做太监!”大福生气的威胁小松道。
大福把碗放到地上,做要离开的样子道:“随便你,我走的!”
小松哀求的拉住他道:“小宛歌,和我们一样无父无母,刘爷他们要把她卖到怡红院,好可怜,你就带她走吧,求求你了。”
杨宛歌突然跪到地上恳求道:“大福哥,求你了,我绝不会拖累你们的,我很能跑的,跑起来飞快的。”
大福的态度软了下来,道:“好吧!小松你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你先吃,剩下的再给那丫头吃,吃完了我们就走。”
小松连忙答应,端起碗快速的吃了几口,就把碗递给杨宛歌道:“我吃饱了,你快吃吧!”
杨宛歌接过碗,也没时间和他再争了,赶着吃了起来。
吃完饭,小松拉着杨宛歌的手跟在大福身后走到院子里。大福走到大门前,轻手轻脚的抬着门上粗大的门栓。
杨宛歌紧张的四处张望,小松抓紧她的手道:“小宛歌,不要怕,等下哥哥把门一打开,我们就冲出去,你紧紧抓住我的手,我会保护你的。”
杨宛歌感动的朝他点点头,大福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个门栓抬到地上,放到一边。他还来不急喘口气,秋丫头突然从堂屋冲出来向茅房冲去。
准备逃走的三个人都看着跑向茅房的秋丫头,希望她没看到。秋丫头似乎察觉什么,不确定的转身看着大门的方向,一下看到三个人站在大门口,马上惊叫起来,“啊!不好了,快来啊,有人要逃走!”
大福一脚踹开大门,拉着小松拼命的向外跑,只感觉已有人起床跑到院子里。
杨宛歌紧紧抓住小松的手,跟着他们飞快的跑着,耳边伴随着呼呼的风声,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
慌忙披着外衣赶到院子里的刘爷夫『妇』眼看着他们三个跑出去。刘爷着急的对正在系衣带的罗三和张勇吼道:“还不快给我追,真是两个饭桶,几个小崽子都看不住。”
罗三和张勇赶紧追出去,刘婶气急的对刘爷道:“只怕难得追上,你快去隔壁王麻子家借匹马追。”
刘爷忙到厨房点燃火把,拿着火把就出门了。
大福、小松和杨宛歌在漆黑的夜『色』中不停的跑啊跑啊!杨宛歌已感到双腿发软,喘不上气了,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抓着小松的手也越来越抓不紧了。
“啊!”她被路上的碎石绊倒了,狠狠摔到地上,整个身体还向前滑了一段。她和小松牵着的手硬生生的分开了,大福拉着小松还在向前跑。
小松也停了下来拽着大福,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哥,停一下,小宛歌跌倒了。”
大福只好停下来歇口气,小松回转身跑到杨宛歌跟前拉起她。杨宛歌站起来时感觉一只脚落地有些疼,看来是扭伤了。
小松问道:“还能走吗?”杨宛歌咬着牙走了两步。
背靠在旁边树干上喘着气的大福,看到远处有火把在向前跳动,他知道刘爷他们已经追来了。
他赶忙跑过去拉着小松的手道:“小松,他们已经追来了,赶快走吧!”
小松拉着杨宛歌准备再跑,可杨宛歌根本就跑不快了。大福着急的扯开他们两个抓着的手,一把抱起小松,就拼命向前跑去。
杨宛歌一拐一拐的跑着想追上他们,可是已很难追上,眼看他们越跑越远,她绝望的喊着,“大福哥、小松,等等我!等等我!”
小松在大福怀中挣扎着喊着,“哥,放下我,我要带上小宛歌,别抛下小宛歌!”
大福干脆把小松扛到肩上,不论他怎么闹都不理他,只是带着他不停的向前逃。
刘爷总算带着人追上了杨宛歌,至于那两个小子,他也不想再费神追了。他们俩毕竟是白得的,追不追得到也不是那么要紧。
刘爷带着杨宛歌回到住处,刘婶看到杨宛歌松了口气问:“那两个兔崽子呢?”
刘爷无奈的道:“逃了,那小子抱着弟弟跑得跟风似的。可惜了,那小子还真是个人材。”
“哼,你还懂什么人材!”刘婶用劲掐了下杨宛歌的胳膊,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