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中医里说的,阳亏,阴亏?其中一个吧。”
“意思是……”
“我不想在儿子面前发疯。”
“哦,可在我面前,就没有问题。”
“我要怎么跟一个你这么点食物常识的人解释呢?啊啊啊!巧克力花生乳酪曲奇布丁。明白我说的吗?”
玛克欣拿起无绳电话,用它做出类似暂停的手势。“我来打911,怎么样亲爱的?当然,考虑到你的前科……”
这会升级为多么严重的一场家庭闹剧,永远没有人会知道,因为恰好在那时,里戈韦托[243]在门廊里把门铃按得丁零响。“我是马文。”
还没等她关上对讲机,他就站在了门口。无疑是送大麻来了。“又是你,马文。”
“日夜兼程,送君所需。”他从即将成为古董的星兹邮差包中取出两夸脱本&杰里牌巧克力花生乳酪曲奇布丁冰激凌。
“这一款不是1997年他们就停产了嘛。”玛克欣很惊讶,但更多是生气。
“那只是商业版说说的,玛赫欣。这是欲望。”
霍斯特已经双手拿着勺子,在大口大口吃冰激凌了,他兴奋地直点头。
“哦,还有这个,这是给你的。”马文递给她一卷装在盒子里的录像带。
“《尖叫吧,博古拉》[244]?我们家已经有一大堆拷贝碟了,包括导演剪辑版。”
“亲耐的,我只负责派送。”
“你有没有电话,万一我需要把这东西寄到别处去可以打电话给你?”
“不是这么操作的,是我上门来找你。”
他轻快地骑走了,消失在夏日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