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会吓一跳。”
“你们还有联系吗?”
“多到烦人,他跟一个十二岁的叫塞坎的人住在卡纳西线[242]附近。”
“他能见到塔利斯吗?”
“我记得两三年前颁布了一个禁令,当时锡德老在他们家窗户边的街上晃悠,还随身带了把中音萨克斯风,吹奏她以前很喜欢的老摇滚乐。当然,这很快就被艾斯阻止了。”
“大家一般尽量不与人为恶,可这个叫艾斯的人,真是……”
“她凡事都顺着他的意。你永远不想看到孩子再犯你自己犯过的错。而情况是,塔利斯跟我一样,嫁给了她不该嫁的有出息的企业家。你对锡德最糟糕的评价,不过是他觉得整天跟我在一起压力很大。可艾斯喜欢压力,压力越大越好,所以很自然地,我这个倔强的孩子塔利斯,特地不给他任何压力。他假装很喜欢,他太坏了。”
“这么说来,”玛克欣谨慎地问,“先不谈她在hashslingrz的职位什么的,你觉得她参与了多少?”
“你指什么?公司机密吗?她不是做线人的料,如果你这么希望的话。”
“你是说,她的怨气还不够大。”
“她说不定无时无刻不气得发疯,可这有什么用呢?他们婚前协议的附加条款比地铁上的乘客还多。艾斯他娘的控制着她。”
“我只在那里待了大概一个小时,可我有一种感觉。好比说,她有一件重要的事可能在瞒着那个大好青年。”
“譬如呢?”玛奇的眼神中露出满怀希望的闪光,“一个人。”
“我们只是在谈欺诈……但是……你觉得也有可能牵涉到一个情夫?”
“从一些往事来看,有可能。坦白跟你说,这不会伤了她妈妈的心。”
“真希望我能带给你更好的消息。”
“我会继续拿我能拿的,我买通了我的外孙肯尼迪的保姆奥费利娅,她时不时会让我俩独处一小会儿。我所能做的,无非就是好好看着他,别让他们把他教坏了。”她看了看手表,“你有时间吗?”
两人走到78街与百老汇的拐角处。“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们在等给你供货的毒贩,还是怎么?”
“等肯尼迪。他们送他去卡尔盖特上学,不然还能去什么鬼地方。他们想把他一路送去哈佛,读法学院,接着去华尔街工作,就是曼哈顿人寻常的死亡行军。这么说吧,要是他外婆有能耐,绝不许他们这样。”
“我猜他肯定很喜欢你,你是他第二重要的亲情纽带。”
“当然,因为我们厌恶同一个人。”
“噢。”
“好吧,也许夸张了些,我当然厌恶塔利斯,不过有时候我也很爱她。”
在统治阶层的理工学校前面的那个街区,穿衬衫、打领带的小男孩们开始成群地出现。玛克欣根本不需要慧眼,一眼就认出了肯尼迪。他皮肤白皙,头发卷曲,将来不知道要伤多少女孩的心。他优雅地从一堆男孩子里抽身出来,掉头以飞快的速度跑向街区,扑入玛奇的怀抱。
“嘿,孩子,累了吧?”
“他们快把我逼疯了,外婆。”
“就是啊,快要放假了,他们最后还想再打出几个安打来。”
“街区那里有人朝你挥手。”玛克欣说。
“该死,奥费利娅已经到了?一定是车来早了。好吧,乖宝贝,时间虽然短不过挺有意义。哦,这个,我差点给忘了。”递给他两三张神奇宝贝的卡片。
“耿鬼!日本的可达鸭?”
“我跟你说,这些卡片只有在东京几家特有的游戏厅的机器里才能搞到。我有认识的人,继续期待哦。”
“太棒了,外婆,谢谢你。”与外婆再拥抱了一下,他便离开了。玛奇看着他跑去奥费利娅等他的地方,目光像远距照相一样聚焦着。“我跟你说,那对快活的艾斯夫妇,要么他们还没注意到我,要么他们在故意装傻。不管是哪种情况,肯定有人告诉冈瑟,让他早点到这里来接。”
“这孩子很乖,还是神奇宝贝迷呢。”
“我只祈祷塔利斯没有从锡德母亲那里遗传到任何洁癖的基因。锡德仍然对四十年前被她扔掉的所有棒球卡片念念不忘。”
“霍斯特的母亲也是。那一代人怎么回事?”
“这种事现如今永远不会发生了,就凭那些雅皮士对收藏品市场的把控。不过,我仍然什么东西都买两套,以防万一。”
“你得当心点,不然就得年度最佳外婆奖了。”
“嘿,”玛奇决心死磕到底,“神奇宝贝,我啥也不懂。是西印度群岛的某个直肠病学家,对吧?”
霍斯特找不到他今天真正想吃的那种冰激凌口味,不断蓄积的焦躁正现出迹象来。他平日里感情很少外露,所以真是让人忐忑。
“巧克力花生乳酪曲奇布丁?好几年都买不到那种口味了,霍斯特。”她意识到,她听上去活脱脱一个尖酸刻薄、泼人冷水的人,可这么多年来她曾努力避免变成这样,至少听上去不能这样。
“我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