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他会突然反转,又变得像少数族裔一样滑溜。
“嘿!你要来点吃的吗?来个福椒鸡蛋三明治咋样?”
“谢谢,可我刚刚——”
“我老妈做的福椒鸡蛋三明治。”
“哦,斯拉杰亚特先生,这就要看情况了。你是说这是你妈妈的秘诀?还是说,这是她私人的胡椒鸡蛋三明治,出于某个原因她把它们藏在那个餐柜里,而不是本来应该放的冰箱里?”玛克欣跟肖恩学习时,在一种叫“假吃”的奇异的亚洲技巧方面受过训练,所以如果真要吃的话,她会仅仅假装在吃胡椒鸡蛋三明治,别看这三明治外形地道,里面有可能放了几乎任何毒药。
“没关系!”他抢回那个三明治,它现在看起来在不自然地晃动,“它是塑料的!”然后把它扔到桌子的抽屉里。
“有点难嚼碎。”
“你真逗,玛克西,我这么叫你可以吧,玛克西?”
“当然。我不叫你罗基也可以吧?”
“随你愿意,不着急,”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他很像加里·格兰特[145]。什么?在玛克欣周围的某个地方,很久没用的天线在振动,开始追踪目标。
他接起电话。“别挂电话,好吗?什么?跟我聊聊……不。不,领售是板上钉钉的事了。[146]完全棘轮条款[147],也许可行吧,但得问问斯帕德。”他挂了电话,在电脑里打开一份文档。“好,这是关于最近破产的hwgaahwgh网站的事。”
“你是他们的,或者我应该说,曾经是他们的风险投资人?”
“是啊,我们做的是他们的A轮投资。自那以后,我们一直想要发展成更像是夹层投资[148]。早期投资太简单了,真正的挑战,”他忙着敲击键盘,“是在重组成不同的分券上……帮公司估值,根据韦恩·格雷茨基法则计算冰球会出现的地方,而不是它现在所在的地方,懂我的意思吗?”[149]
“那么它之前所在的地方呢?”
他眯起眼睛看屏幕,“我们哼哧哼哧地干活,记下这些日志,然后归档,感想啊,希望啊,担忧啊……就像是……甚至回来把风险投资协议也研究了起来,这些家伙对优先清算权太挑刺了,害我们多花了好几天时间。我们最后只在很小的部位上拿了1—X的倍数,所以……虽然我不想打听你的事,可你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来调查我们呢?”
“你有没有因为不想让人关注而感到困扰呢,斯拉杰亚特先生?”
“不是说我们是放高利贷的吧。你看看那一栏。”
她看了看。“你们……有一个公司保龄球队。”
“这是行业的裁决,玛克斯。是从1998年威尔斯通知[150]那件事开始吗?敲响了我们的警钟,”他就像参加脱口秀的受害者那样真诚,“我们全都跑到乔治湖去静修,彼此完全敞开心扉,投票表决,规范我们的行为,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
“恭喜了,能学到道德教训总是好的。或许它能帮你品鉴下我找到的一些有意思的数字。”
她详细地告诉了他hashslingrz的本福特曲线和其他矛盾的地方。“这些可疑支出的收款人中最明显的就是hwgaahwgh.com。奇怪的是,这家公司清算以后,付给它的款项却戏剧性地越来越大手笔,而且似乎都消失在了海外某个地方。”
“该死的盖布里埃尔·艾斯。”
“你说什么?”
“关于这个人的记录是他在许多新创公司的资产组合中握有股份,通常不低于百分之五,他帮这些公司做过阿特曼—Z分析,知道它们短时间内就会倒闭。用它们作外壳,把他想移动的资金不露声色地调来调去。Hwgaahwgh貌似就是其中一家。调去哪里,为了什么目的,你肯定想知道,是吧?”
“正在调查。”
“介不介意我问一句,谁让你调查这个的?”
“一个不想牵涉进来的人。另外,我从你的客户列表里看到,你也跟盖布里埃尔·艾斯做一些生意。”
“不是直接跟我做,有段时间不了。”
“难道没有跟艾斯在社交场合里聊过天吗?你,甚至可能是……”她点头示意了下罗基桌上一张套了相框的照片。
“那是科妮莉亚。”罗基点了点头。
玛克欣朝照片挥挥手。“你好,那是肯定。”
“你也看到,她不仅是个美人儿,还是从老式学校毕业的优雅的女主人,能应对各种社交挑战。”
“盖布里埃尔·艾斯,他……很有挑战性吗?”
“好吧,我们出去吃过饭,就一次。没准儿是两次。在东区的某个地方,有个人拿着擦菜板和松露走过来,把松露擦碎在你的食物上,直到你喊停。还有标了酿制年份的香槟酒,这类东西——对盖布来说,重要的总是价格……自从去年夏天在汉普顿斯[151]一别后就再没有见过他们。”
“汉普顿斯,这还说得过去。”那是闪闪发光的老鼠洞,美国富人名流的夏季避暑胜地,大量雅皮士效仿者到了那个季节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