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写的难以辨认的言辞,一片象征符号的网状图,深夜航班的旅游宣传册,玛克欣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去。与此同时,卡西迪在跟她描述某一个尚未卖出去的试播节目,是关于发生在14街以南的反常约会,玛克欣几乎可以猜到,卢卡斯在里面就只有打打下手的份。之后卡西迪说到了深渊射手这个话题,真是不可思议啊,虽然只有那么一会儿这么觉得。
“是啊,那个启动画面,”玛克欣得意地说,“棒呆了。”
“是我设计的,就跟设计塔罗牌的那妞[190]一样。很棒,别忘了还很时髦。”她的话里一半是讽刺,只有一半。
没错,原来卡西迪刚开始遇见卢卡斯时,她正在hwgaahwgh.com工作。
“你跟卢卡斯,凯尔,签了什么合同之类的了吗?”
“没有,我也不是因为爱他才设计的。说不清楚。它是从某地方突然来的灵感,在那个一天半里,我感觉在跟我正常能力范围以外的力量过招,你懂吗?我并不是害怕,只是想尽快摆脱,就写了文件,编了Java语言,此后再也没看过。我记得后来有人说,天哪,这简直就是世界尽头,可是坦白说,我并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建起交通。要是我是新用户,客观地看,我会觉得它就是一个草草编成的‘关闭窗口’[191],然后就不去管它了。他们要卖给一位客户的话,还是卖给盖布里埃尔·艾斯这些人的好。”
不一会儿,凭借怪异的厕所直觉,两个女人同时从隔间里走了出来,互相看着对方。卡西迪的身上文了刺青,留着穿孔,头发是人类基因组整个图谱上都找不到的一种淡紫色调,她的年纪似乎做任何事都还不到法定年龄,看到这一切玛克欣并没有过于惊讶。另一边,卡西迪回看她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希拉里·克林顿那样的人。
“你能去楼上看看他还在那里吗?”
“乐意效劳。”她再次回到楼上那光线阴暗的失幻空间里。是的,他还在那儿。
“我都担心你们俩了。”
“卢卡斯,她才十二岁。你最好开始付她版权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