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参与,哦,不妨说……挪用公款……”
“那个,我不想多嘴问的……你们俩是……密友吗?”他设法让那两个字裹上喉咙的黏液。
“唔。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温达斯特先生粉丝团的成员,对他几乎没什么了解,除了知道他是弗里德曼[416]式的红人,不分昼夜地工作,就是为了让多半像你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能行方便,思罗布威尔斯先生。”
“噢,亲爱的,希望我没有冒犯你……我会试试看我这里能不能帮上你什么。我们的数据库——那可是举世闻名的,你也知道。除了最高机密外,大多数时候我畅通无阻,所以应该不是什么麻烦事。”
“但愿如此。”
当然,多亏马文送来的便携式储存器,玛克欣已经有了温达斯特的大部分履历,所以让劳埃德来查他并非出于搜集信息的目的……其实,玛克欣,你为什么要骚扰那个男人呢?是出于某个冠冕堂皇的执念,非得要逮住谋杀莱斯特·特雷普斯的重大嫌疑犯吗,还是说只是感觉受了冷落,怀念那个撕裤袜好手对做爱前戏的古怪看法?你怎么就那么自相矛盾呢!
不管怎样,如果劳埃德真是科妮莉亚所认为的那种蠢货,那么温达斯特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CIA对他有兴趣了。他绝对会像其他人那样开始提防周围。眼下,玛克欣能做的无非是给他招来点小麻烦,在凌晨时分的此时此地,没有所谓的道德准绳来约束她,她也无从得知如何在精英层面上与他作对,那个把“无限说”的谎言宣扬到深入人心的全球金字塔阴谋,温达斯特的雇主们一直以来可是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它的上面。她不晓得如何才能跨出自己的安全选项史,然后在这个危险时分的荒漠里探寻自己的路,期望找到什么?某个安全港湾,某个美国的深渊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