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衣服相隔,她掌心撑在椅子扶手上,对着肆无忌惮抱住自己?的家伙说道:
“松开。”
一手勉强撑着椅子,另一手抬起,将银发女人的面颊捏住,司徒锦近距离凝视她的深蓝色眼眸:“忘记教你最重要的事情了?。”
“——以后想做什?么?事情,必须先开口,经过我同意才?可以进行下一步,明白吗?”
她松开捏着对方面颊的手,让手腕上的粉色珍珠手链在对方的眼底晃动。
“就?像这个,想要我戴,可以直接说,不准在我衣帽间里捣乱做坏事。”
“衣服穿得不舒服,想要换掉脱掉也行,但是要说出理由。”
“还有现在,想靠近我,也要经过我的允许,我点头才?可以,明白吗?”
她耐心地,一条一条地纠正?对方任性?的行为,仿佛在重新将人类社会的礼仪一点点重新烙回?对方的记忆中。
人鱼深蓝色的眼睛里冒出懵懂恍然的光。
等到她起身,从怀里退出去之?后,立刻重新敞开怀抱,迫不及待地学着问,“抱抱?”
司徒锦从善如?流地拒绝了?她,“不要。”
她指了?指身上始终没换的衣服,“我要去洗澡,而且我还没吃早餐。”
人鱼眼睛里登时流露出懊恼和失望。